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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页）

&ldo;首先，他并没有正式参选，因此也不需要公开发表退出声明，不参加就是不参加了。当然，外面还是有很多流言的。&rdo;

&ldo;比如说？&rdo;

&ldo;噢，多了去了。有人说他是个同性恋。也有别的流言，经费问题什么的。还有人说这是因为黑帮的威胁，他们说一旦他当选就要杀了他。全都是这样的东西，都不过是本城政客之间的窃窃私语而已。&rdo;

&ldo;他一直没有结婚吗？&rdo;

&ldo;据我所知是没有。不过，要说他是个同性恋的话，我可一点儿也看不出来。&rdo;

博斯注意到，金的头顶已经被汗水浸得油光锃亮了。房间里已经很暖和了，可他还是没有脱去身上的羊毛衫。博斯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ldo;好了，跟我说说约翰尼&iddot;福克斯的死吧。&rdo;

透过金的眼镜，博斯看到他眼中闪出了往事重现的光芒。这光芒转瞬即逝，但对博斯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ldo;约翰尼&iddot;福克斯，那是什么人？&rdo;

&ldo;别装了，蒙迪，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没人在乎你以前干过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报道背后的内幕。这就是我上你这儿来的原因。&rdo;

&ldo;你是说我以前当记者时的事情吗？我写过很多报道，而那已经是三十五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个孩子。我总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记住吧。&rdo;

&ldo;但你肯定记得约翰尼&iddot;福克斯，通过他你才找到了更光明的前途，那个成了泡影的光明前途。&rdo;

&ldo;听着，你究竟想干什么？你肯定不是警察。是戈登派你来的吗？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们这些家伙还觉得我……&rdo;

他没有再说下去。

&ldo;我是警察，蒙迪。你应该庆幸我比戈登先来。有些事还没完，过去的幽灵又回来了。你看到今天报纸上的报道了吗？格里菲斯公园里那个死在自己汽车后备箱里的警察？&rdo;

&ldo;我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了，他还是一名探长呢。&rdo;

&ldo;没错，他就是我的探长。他在查几件老案子，其中之一就是约翰尼&iddot;福克斯的案子，接着就被人装进了自己的后备箱。因此，要是我显得太紧张、太急于求成的话，你必须得原谅我，因为我必须知道约翰尼&iddot;福克斯的事情，而那篇报道又是你写的。福克斯被杀之后，你写了那篇报道，把他说得跟个天使似的，跟着你又进了康克林的班子。我并不在乎你干了些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干了些什么。&rdo;

&ldo;我有危险吗？&rdo;

博斯耸了耸肩，尽量摆出一副&ldo;天知道、无所谓&rdo;的姿态。

&ldo;如果有，我们也会保护你的。但如果你不帮我们的话，我们也就没法帮你。你应该明白这当中的道理。&rdo;

&ldo;噢，我的天！我知道这‐‐其他还有什么案子？&rdo;

&ldo;在约翰尼死前差不多一年，他手下的一个女孩被人杀了，那女孩的名字叫马乔里&iddot;洛。&rdo;

金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这个名字。他用手在头皮上蹭来蹭去，拿它当橡皮刷子把汗水往头发多的地方赶。博斯明白，自己已经完全制住了眼前这个胖家伙，他将会回答自己的一切问题。

&ldo;福克斯是怎么回事？&rdo;博斯问道，&ldo;我可不能在这儿待一晚上。&rdo;

&ldo;听着，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拿人情换了一个人情而已。&rdo;

&ldo;说说你做的人情吧。&rdo;

金花了很长时间来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开了口。

&ldo;这样的，你知道杰克&iddot;鲁比1吗？&rdo;

&ldo;达拉斯的那个杰克&iddot;鲁比吗？&rdo;

&ldo;是的，那个杀死奥斯瓦尔德的人。这么说吧，约翰尼&iddot;福克斯就是洛杉矶的杰克&iddot;鲁比，明白吗？他们身处同一个时代，干的也是同样的事情。福克斯操纵女人，参与赌博，知道哪些警察可以收买，有需要的时候就去收买他们。他因此得以逍遥法外。他是个典型的好莱坞恶棍，当他的死讯在好莱坞分局的事故登记簿上出现的时候，我虽然看见了，但却没打算去理会。他不过是堆垃圾，而我们是不写垃圾的。接着，我在警局里的一个内线告诉我，约翰尼曾经是康克林的雇员。&rdo;

&ldo;这就值得写一写了。&rdo;

&ldo;是啊，所以我就给康克林的竞选负责人米特尔打电话，跟他说了这件事情，要求他给我答复。我不知道你对那时候的事情知道多少，但当时康克林的形象的确是清白得叮当响。他致力于打击本城的一切罪恶，手下却养着一个恶棍，这样的报道一定会非常轰动。按我看，福克斯不会有什么犯罪记录，但警方手里一定有他的材料，而我也有办法弄到那些材料。这样的报道是有杀伤力的，米特尔也明白这一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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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谈一笔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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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关键之处，他停住了。接下来的事情他心里明白，但不到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他是不会开口说出来的。

&ldo;米特尔也明白这一点，&rdo;博斯接口说，&ldo;因此就跟你谈了一笔买卖。只要你肯把报道收拾干净，他就让你当康克林的传声筒。&rdo;

&ldo;不完全是这样。&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