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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茹言接过睡衣,看着他起身转身走到梳妆镜前,才肯慢慢穿起睡衣。平时很简单的穿衣事情,可一旦人喝醉,就好像会变得很难。谀
其实不是事情刻意变难了,而是人的反应慢了。就像温茹言现在,喝醉了,像个孩子,原本不要龙少钧近身,现在却粘着他要跟他一起洗澡。谀
等她穿完睡衣,沿着他刚才走过的路,就到了梳妆镜前。龙少钧拉过她的手,把她按坐在椅子上,然后开了吹风机的开关。
温茹言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直接披到腰间,发丝柔软如锦缎,它们凌乱地到过他的指尖fèng,有些湿有些冷,又有无尽的温柔。
&ldo;你为什么笑?&rdo;温茹言一直看着镜子,看着身后男人为自己吹头发的场景,他看着自己的头发也会笑,这让她着实费解了。
经他提醒,龙少钧才发觉自己是在笑,他干咳几声,掩饰住自己的囧态,大手聊起她垂在腰上的发,放在手心里,用吹风机不断吹。&ldo;言言,如果这是真实的你,该有多好。&rdo;
如果这是真实的你,我再不用想着如何能让你心甘情愿留在身边?再不用担心哪一天你会突然离开?再不用担心别人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你抢走了。
如果这是真实的你,我真的甘愿拿一切来交换。
&ldo;你这个人说话好奇怪,我本来就是我啊!&rdo;温茹言被他的话说的有点绕不过来,她现在是喝醉的,如果是清醒的,那自然是能明白龙少钧话里的意思。
他希望喝醉后的她,无拘无束,无所畏惧的她,才是那个现实中的她。这样她再不会被那些教条束缚,而是心甘情愿呆在他身边了。
&ldo;好了,头发干了。&rdo;他拿吹风机在她的刘海上最后一吹,然后温柔笑着对她说,却没在回答她的疑问。
头发是吹好了,可温茹言却还是坐在椅子上,她刚才还觉得困的很,可现在却是精神百倍。
她抬头看身边的男人,他也正看着自己。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滴从发梢上滴下来,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温茹言看着他的脸,鼻梁高挺,眸如星辰,真的是英俊非凡。
她突然向他伸手,把吹风机拿到自己手里,然后仰着头对他说,&ldo;你给我吹头发,我也给你吹。&rdo;说完,就拉过他的手,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
龙少钧被她如水的笑怔住,任由她把自己按在椅子上,头顶很快就有温热的暖风送来,吹在脖子上很暖。温茹言的手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在他的头发间穿插,有时动作大点,会碰到他的耳朵,这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对她是没什么,可对一直忍耐克制的龙少钧而言,无疑是引火。
大概过了半小时,她还没打算放过他的头发,最后还是龙少钧兀自站起来,把她手里的吹风机拿过来关掉开关,然后拉着她走到床边,让她睡到床上。
&ldo;你跟我一起睡吧,我一个人怕。&rdo;温茹言拉着他的手,语气尽是恳求。
龙少钧望着床上的女人,她喝醉了有一个好处,可以不那么清醒,自然也可以不那么辛苦去计较本该放下的东西。他点头,睡到了她的一边。
关了灯,他的大手始终抓着她的手,只因她刚才的那句害怕。
窗外的夜漆黑,黑色从无边的窗户里渗进来,照在大床上。温茹言躺在床上,她看着外面的天空,寻找天上的星星,可找遍了眼睛能及的地方,就是没有找到。
最后她叹一口气。
&ldo;怎么,睡不着?&rdo;她鲜少叹气,也鲜少在他面前表现柔弱的孩子模样。
以前他们之间的相处,仿佛习惯了威胁掠夺争吵。他喜欢今天这样的模式,让他整个心也静下来。
这么多年,只有拥着她睡觉,闻着她头发的香味时,才能睡得安稳。可七年,说短不短的时间里,他只抱她三次。
&ldo;你也不睡吗?&rdo;温茹言学着他的口气问他。
&ldo;睡不着。&rdo;龙少钧胡乱应着,这话问的让他哭笑不得,身边躺着她,手里又抓着她的手,自己又怎么能睡着?!
他话刚完,只感觉身边的人又
往自己这边移了一点,她虽然穿着睡衣,可仍然能感觉肌肤碰到他手臂的。龙少钧紧了紧手,&ldo;睡好了,别乱动。&rdo;若是换了别的女人,随便怎么撩拨,他都可以克制,顶多最好把她打晕就是了。
可现在身边的人不是别人,他舍不得骂一句,舍不得打一下,只能跟她好好说话。
&ldo;可是我好冷,你看手和脚都冰了。&rdo;温茹言说话带着委屈,把另一只手放到他手臂上,把两条腿都干脆架到龙少钧的大腿上。
果真是一阵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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