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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ldo;无妨，&rdo;裴淼露出玩味的笑意，&ldo;他并不是我的道侣，而是我的情劫。只是不知，那种情况下，我为何会梦见他？&rdo;

润玉对裴淼为何会梦见江源一点儿都不关心，他只关心另一个人。

&ldo;淼淼的道侣，一定是个惊才绝艳的仙君吧！&rdo;

裴淼闻言一怔，叹息般地说道：&ldo;他……自然是……惊才绝艳的。&rdo;

润玉仔细观察她脸上的神色，却发现……那是怀念。

怀念？

润玉微微一怔，心底陡然便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升起。

‐‐以往，淼淼也不是未曾与他提过故人。但无论是提起往日的友人，还是师兄弟，甚至是她的师尊与父亲，她也都提到过。

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她是露出怀念的神色的。

也是啊，仙神的寿命何其长久？淼淼离开原本的世界到这里，还不到千年光阴，平日里闭个关都不够，如何就用得上怀念了？

除非……

润玉豁然开朗，心神一松，才觉有刀割针刺一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润玉叹息：原来，不是不会疼，只是痛得厉害了，便麻木了，自然感觉不到了。

&ldo;淼淼……节哀！&rdo;

这一句，他说得毫无诚意。若非是顾忌裴淼还在，他几乎恨不得大笑三声。

‐‐你既然已经死了，那本座便不与你计较了。

见他已经猜出来了，裴淼也没有否决，只是露出苦涩的笑意，还带点儿自嘲：&ldo;或许当真如阿城所说，我对他其实也没有多少感情吧。又或者，是我生性凉薄。&rdo;

她有些茫然，却又觉得眼眶发热，喃喃道：&ldo;阿城刚刚陨落之时，我的确是悲痛欲绝。可是，千百年后，他的存在便丝遇了风的烟雾一般，越吹越淡。我真的爱过他吗？&rdo;

这个问题一但出现在脑海，她就不可遏制地越想越多。

这种情况，从前好像也发生过。但那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对了，是阿源于东海战场诈死离去之后。

她曾经是那么那么地喜欢阿源，可是他陨落之后，自己却并没有悲伤多久。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以为是那几百年的事情太多，天地间各种劫难接踵而至。而她一直处于劫难的中心，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多想阿源。待到后来，时日久了，自然也就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