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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小引要怎么罚我?&rdo;李擎顿时有不好的预感,&ldo;该不会罚我睡书房?&rdo;
&ldo;对,今晚你睡书房,还有从现在到明晚十二点都不许亲我!&rdo;周引跳下盥洗台,走出卫生间,走到床边捡起李擎的枕头,砸到他身上,果断干脆地把李擎推到卧室外,&ldo;今晚你自己睡吧!好好反省!&rdo;
门砰地一声在面前关上,李擎抱着枕头,敲门,低声下气地哄:&ldo;小引,小引我错了,宝贝让我进去,进去怎么罚我都行,别让我一个人睡。&rdo;
&ldo;听不见!我睡着了!&rdo;周引坐在床边对门外喊。
李擎摸摸鼻子,苦笑,继续卑微地敲门,&ldo;不抱着你我睡不好,睡不好明天上班没精神,小引不心疼我么?&rdo;
&ldo;不心疼,不管你了。&rdo;周引很小声对自己说,他进卫生间捡起地面的剃须刀,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搬了张板凳出来,就在门边坐着。
他上淘宝选了电动剃须刀,剃须膏和须后水各挑了一款,随后挑了几套家居服和睡衣,均码,他和李擎都能穿。本想再看看衬衣和西裤,又担心质量和尺寸,他决定还是去实体店买。
把购物车里的都付款了,紧接着李擎的手机响了,周引懊恼,完全忘了他的支付宝绑定的是李擎的银行卡,一消费就会有短信提示。
李擎敲门道:&ldo;小引买什么东西了?有我的份么?润滑油快用完了记得多买几支,还有我想过了,家里备一些安全套吧。&rdo;
周引猛不丁打开门,气冲冲地质问李擎:&ldo;你备那个做什么?你跟我用过那玩意吗?&rdo;
李擎顾不上解释,快步进了卧室,大喇喇地往床上一躺,一副不打算起来的无赖模样。周引使劲拽李擎的胳膊,他哪是李擎的对手,李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拖上床,继而剥下他的裤子,在臀部重重地掴了好几巴掌。
&ldo;反了你,脾气这么大了?还敢不让我进房间。&rdo;
&ldo;快说买那个做什么?&rdo;周引揪着李擎的衣领,想坐起来却被李擎按在怀里,李擎揉他的臀,亲他的额头和脸颊,像逗弄玩物那样抚摸他的脑袋和后颈。
&ldo;还能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囤一点赶时间的时候可以用,清理起来没那么麻烦,对你身体也好。&rdo;
周引脸颊涨得通红,李擎见他不闹了就开始亲他,周引想说不许亲,可这句话连同他的唇已经被李擎吃进嘴里。李擎的唇舌很热,他的嘴唇舌头有种要被融化的错觉,身体战战兢兢地迎接一场高热。
至于刚才的小题大做和无理取闹,以及那些无法细说的坏情绪和恐惧,都在他的身体里秘而不发,最终被李擎捣得破碎溃烂,成为一团浆糊似的糊涂烂账。
第二天周引回公司只待了不到半小时,沿用昨天生病的借口向领导请了假。他从公司出来,提前一小时打车去李莹说的火车站。李莹微信上问他准备让她妈住哪,是不是暂住他们的房子,他回复已找好酒店。
他想提前见见李擎的母亲,他们在一起的这一年多,李擎没回过家,也很少提起家里人,李莹不止一次让他回家看看,但都没有成行。
周引知道他和李擎迟早要面对双方父母,他的父母亲可以不去理会,但李擎的过往和家里人始终像谜团,他摸不清李擎的想法,不知道挡在前头的是难翻越的高山还是一望无际的坦途。
周引去到火车站,列车晚点,他要来李擎母亲的手机号码,短信打打删删,最后发出一条不足二十字的信息:阿姨你好,我叫周引,李擎上班忙,我来接您。
自报姓名,不表身份,代替李擎去接人。
他没打算在一开始就暴露和李擎的关系,但也不准备给自己安一些别的身份,他没那么见不得人,也不会为了旁人委屈到这个地步。
李莹没问他以什么身份接人,给了他时间地点、列车班次和手机号就没再回复微信,想来忙得够呛的。
中午十二点,周引接到李擎的母亲,看起来比自己的母亲年长一点,精神头更足,话不多,既不过分冷淡,也没刻意地搭话。周引要替她扛行李,遭到了拒绝,只得匆匆叫车把人送去了饭店。
十二点半,周引接到李擎的电话,李擎问他吃饭了吗,他拍下一桌子的菜发了过去,李擎又问他喝感冒冲剂了吗,他回答没带,李擎不说话了。李擎的沉默表示他在生气,周引深知沉默持续下去会酿成何种后果,李擎最讨厌他不听他的话。
周引放软了声音,&ldo;好了我现在去买,我今天没有不舒服了。&rdo;
李擎又说了什么,周引道:&ldo;我会喝的,喝完拍给你看,要不要录个小视频?&rdo;
挂了电话,周引上外卖平台买了感冒冲剂,送到饭店,问服务生要了一壶白开水。他一边冲冲剂一边向李擎的母亲解释:&ldo;有点小感冒,吹空调吹出来的,不会传染,您接着吃,要加菜吗?&rdo;
当晚李擎有聚餐,不回来吃晚饭。周引煮了饺子草草吃完,洗完澡,躺在沙发看起了电影。他的心思没放在电影上,一个多小时频频看手机,李擎没回微信,他快将屏幕盯穿了也没等到李擎的新消息。
十一点多,李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喝得醉醺醺,扶着墙壁换鞋解领带。周引要过去扶他,李擎松开解一半的领带,擒住周引的双手,猛然举高过头顶。周引痛得叫了一声,李擎盯视着他,双目赤红,周身萦绕的低气压让周引提前预知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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