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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郭炳坤一样是“捐生”。
郭炳坤只是自己玩,尚未影响他人,进来的这位,离家远,没人管,在中大可是真混,不仅在学校混,在社会上他照样关系广阔,可谓劣迹斑斑。
新亚书院如果不是看在他爷爷捐款很爽快,早就将此人开除十几次。
孟子和一屁股坐在红木条案桌上,他身后还有两位小弟。
“那可不行!你小子上周赌车可是输给我拾万,到现在也没见你主动给我。兄弟我可是等米下锅呢。”孟子和丝毫不给郭炳坤的面子,脚架在圈椅椅背上,斜着眼看他。
“姓孟的,你不是东西,诳我!”一提这事,郭炳坤顿时气得跳脚,指着孟子和大骂。
孟子和洋洋得意,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扬扬后说道,“我怎么诳你了?黑纸白字,我可没拉着你签字对赌哦?”
“可你事前根本就没提,你找了个新加坡车手来替你出战。你这不是诳我是什么?”
“那是你傻!”孟子和轻蔑的看着他,“合同上说的是车队,郭少,你懂车队什么意思吗?我有个副驾,在我不舒服的时候替我出战,这不很正常吗?”
卢灿算是听明白了。
最近香江特别流行赛夜车——夜里十二点之后在中环赛车,诞生了不少赛夜车的车队,并衍生出此后流行十多年的赌车博彩。
孟子和与郭炳坤都赶潮流,也有车队,孟子和玩了个心眼,用新加坡车手替赛,赢了郭炳坤十万港币。
此时香江富家子弟的豪奢之风,尚未兴起,十万港币对郭炳坤而言,也是个巨大的数字。
这不,两人到茶馆上演一出躲债和逼债的狗血剧。
见孟子和拿出当初签订的对赌协议,郭炳坤软了,“老孟,可不带你这样的啊,又不是说不给,宽限几日罢了。”
孟子和连连摇头,“郭少,你说筹款,我都等你一周时间了。今天难得遇上,怎么也要给兄弟个交代。要知道,我养一支车队,也要花费的。”
“你等我几天又怎么了?我真的在筹款呢。”郭炳坤见他不松口,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手中有一幅画,我家过世老头子留下来的,找佳士得的鉴定师看过,至少值三十万。”
“可你也知道,佳士得那边,春拍已经过了,秋拍要到十月份。你说,我一时间到哪儿给你筹款?”
“别扯了,你有值三十万的画?”孟子和半信半疑。
“真的!我今天上午去佳士得,画还在车中。这画还是当年一位欧洲商贩抵押给我父亲的。是幅国外油画,挺不错的。”为了让孟子和相信,郑炳坤想尽办法说服。
“豹子,你帮郭少走一趟,去他车里把画取上来。”孟子和挥挥手,对身后的一位随从说道。
说完他又扭头对郭炳坤招招手,“兄弟,说一千道一万,你怎么着也让我见识见识。车钥匙拿来吧。”
“如果是真的,我宽限你一个月,一个月时间够你处理这幅画了吧。至于利息嘛,就两成利,怎样?”
郭炳坤一时间有些无奈。今天算是在美女面前丢了大面子!算了,解决眼目前的事情重要。他掏出车钥匙,扔给那个叫豹子的随从。
卢灿最近都在钻研西方油画,所以许胖子用去看杜菲的油画来骗车子,现如今又有人主动将油画送到茶室。该不会是针对自己的局吧?他顿时有些怀疑。
想想应该不会,在郭炳坤和孟子和的眼中,自己不过是个小老板,不值得他们这些豪门子弟设套。
等了好一会,那个叫豹子的随从,腋下夹着一个画筒进门,交给孟子和。
“我打开瞧瞧啊。”孟子和揭开话筒套头,将里面的画布倒出来,直接铺在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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