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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黄雀在后（第1页）

这几天，方零早已经把自己外卖员的身份都快忘了，每天出去莫言就像一个大姐大一样，控制着和方零交往的任何人。

无论他去哪里都会跟着，只要方零不太听话莫言还会直接动手打他，方零简直不要太惨。

不知道这个莫言到底想干嘛，明着保护，实则监视。到底监视他干嘛，她再不走自己都快崩溃了。

不过最近他发现自己看到的东西好像有些不一样了，眼睛好像比平常更敏感了，不知道是他动作变快了还是眼睛变慢了。

这天，方零像往常一样回到出租屋，正好莫言接到什么电话出去了。方零提着莫言要求买的零食，待会准备着大快朵颐在莫言没有回来以前吃完她的零食。

一打开屋里的灯，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房间里，坐在平常莫言打地铺吃零食的位置上。方零尴尬得跟两个美女妹妹打了一个招呼，就准备什么也没有看到转身就走。

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人张开手刀朝他袭来，他立马躲闪，这段时间被莫言姐天天追着打，还是有点效果。

但是女人们却像玩魔术一样，两人配合着左一刀右一刀得出现，衣服一样行动一样，相貌一样，每当方零出手，女人都好像预判一样知道方零下一步会做什么。

不一会儿方零感觉自己小小的房间里水汽弥漫，两个人虚虚实实的从水汽里一点一点的靠近着方零，方零甚至连后面的门在哪个位置都不知道，好像自己的位置已经不在之前住的出租屋。

只是一个思考的时间，杀气，这次不太一样，两道身影从两边同时出手了。分别朝着方零的脑袋和心脏位置同时出手。

在方零的眼睛里，看到的画面又不一样了，两个人好像被按了暂停键，让方零看清楚她们所有的动作，他向前迈了两步，身子夹在了一个微妙的地方，两个女人同时发了一个下楞。似乎对于方零在她们眼中突然消失感到一丝意外。

还没到方零反应的时间，女人的身子又浮现在他眼前，每个人的手里还多出了一把匕首。“这下是真的死定了。”他对自己说，如果莫言姐在这就好了。

也就在这时，他控制着身体往地上一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让两个女人的刀没有收住，并且同时往对方身上划了一下刀，互相都感到吃惊。

两人从出生起，就在一起的双胞胎，第一次任务会出现这种情况让她们对进攻敌人感到了疑惑。方零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如果说第一次躲闪是运气，那第二次，第三次靠的就是他的能力。

难道自己真的是莫言口中风后奇门的继承人吗？在两个女人迷惑之际，方零开始动手了，他从侧面一脚踢到了右边那个女人面门上，这一脚的力气很大。女孩顿时被他踢晕过去。

而另外一个女人发现不对劲及时的隐藏在水雾里，这时一道风力朝着女孩躲藏的水雾里飞去，只听见“啊”的一声，女人从水雾里被弹了出来捂着腹部然后跪在地上。

方零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已经没了战斗能力，自己之前持续着那些动作一直靠着毅力支撑，现在支撑不住了，直接晕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醒醒，方零。”回来的莫言姐拍打着方零的脸，每一下虽然只是打脸，实际的感觉像是打在方零的灵魂深处，直接把他打得坐了起来。

望着面前的莫言姐，方零不知道怎么跟她形容之前发生的事。看了看自己的周围，除了自己倒在门口睡着了一样躺在地上，刚才的两个女人，还有那场奇怪的刺杀。

甚至他有印象，两个女人都流了血受了伤，而地上却没有一点踪迹，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方零自己的一场梦。

方零不知道怎么跟莫言姐诉说刚才的女人，只问自己为什么倒在了门口，莫言姐一个白眼袭来，“我的零食呢？”方零看了看门口准备给莫言姐带的零食，想自己吃完来着，居然真的只剩下几包空壳。

难道是自己失忆了，进来后把给莫言姐买的零食吃完，为了怕被莫言姐打，然后强行晕倒失了个忆?不然零食被谁吃完了？被那两个受伤的女人吗？

还在迷茫中遨游的方零，在大晚上发出了一声惨叫，“对不起，莫言姐，我不是有意吃你的零食。原谅我。”莫言没有听信方零的话，直接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的招呼着方零的脸。

方零则被打得在屋子里上蹿下跳得，后面是莫言追着他满屋子跑。

“莫言姐，别~打~脸。”杀猪似的大喊响彻整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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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你跟我回去吧，那小子不值得你这样保护他，都六年了。这六年，你守着这里不知道帮他扫平了多少障碍了，他当年的恩，你要报早就报了，跟我走吧。”一个外表年迈眼睛却炯炯有神的老头对着坐在摇摇椅的婆婆说道。

房间里的地板上正躺着两个女人的尸体，正是刚刚袭击方零的两个女人，而摇摇椅上被老头喊着小情的人正是一直照顾着方零的王婆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王婆婆依旧闭上眼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小情，苏家的女人可是我最后动的手，你觉得这条船我还下得去吗？不过我到要看看那小子的命到底有多硬，一个本在六年前就应该已经死的人，现在又出现在这个城市，有意思。那我也不走了，留在这里看戏。”

说着老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瓶粉末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上，等尸体完全化成一滩黄水后，只见黑暗中的老头眼睛一亮，一群老鼠像过街一样涌了上来，直到地上的水渍被老鼠完全舔干净后，老鼠又一哄而散回到自己应该呆的地方，就好像刚刚的老鼠过街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夜深了，这栋旧楼又回到了原本的平静，王婆婆坐在摇椅上张开双眼，已不是平常眼睛浑浊的模样，取代的是一双有神采而精明的双眼。

她摇晃着椅子看着天上的月亮，似乎在思考着刚刚老头的话，突然一笑。从样貌中不难看出王婆婆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位美丽的女子。

她对眼前的生活十分满意，除非方零恢复了，不然她绝对不会离开方零的。老头不知道的是，王婆婆在这六年和方零的相处中已经把方零当做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