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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鱼与熊掌（第2页）

“442是什么？451又是什么？”苏诗雅问。

“442就是……。阵形是为了适应区域防守和无球跑动需要的，进攻时就不必完全按阵形……”高跃进滔滔不绝地为她科普这些知识，其中也有几分卖弄的成分。

“唉！你有没有在听？”

他忽然感到她没有轻轻地打起呼噜，低头一看，发现苏诗雅在他怀中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甜，脸上挂着微笑，如同一只躺在主人怀中安静休憩的猫咪——温驯且惬意，令人不忍惊醒。

绿茵场上比赛如火如荼，场边观众的加油声喝采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巨大的声浪在大球场里盘旋汇集，让人不由自主地被感染，抛出顾忌，肆意释放骨子里血液里的“野性”，这就是足球比赛的魅力。

高跃进此时却没有了融入到现场激情中来的心思，看着她在他怀中安然酣睡不设防，他反而不敢造次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被脂粉掩饰了的黑眼圈，他很是感慨，昨夜离开之时他虽然见到了她们流露出来的担忧情绪，但没有想到她会因此而一夜没睡。

以他想来，性格有点粗有点纯的她与马媛媛是两个类型，后者心思敏感细腻，若是因为担心而一夜未眠，他不会感到吃惊，但她应该是不会装下太多心事的女孩，也许想累了之后就能安然入睡，所以他对她能有这份为他担心而未眠的表现深受感动。

世界很大，时间很长，看过的风景也很多，记忆犹新的人生经历已经让他的心不再“年轻”。

他不是不负责任之徒，更非轻诺薄情之辈，面对着马媛媛和苏诗雅几乎玩笑却是满足了男人的愿望的约定，他在很愉快地接受的同时也在犹豫，所以在完全得到后者的身心之前，他愿意给她多些选择，让她清楚选择后将面临着什么。

现代文明社会里大都推行一夫一妻制，即使这种婚姻制度在很多地方都是沦为对平民的束缚而对权富阶层无效，但也是受法律保护和社会认可的。

马媛媛在实质上已经走在苏诗雅前面，即使她出于担心拉了苏诗雅结盟固宠，现在她们两人可以亲如姐妹回避了谁可成为他法律上妻子的问题，但无论他选择了谁为法律上的妻子，对另一位必然是种打击。

更何况他清楚自己只是一位凡夫俗子，既非圣人又非君子，免不了七情六欲，免不了亲香喜色，虽然因为心境的问题对于“秀色”没有一定要亲口品尝的强烈欲望，但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楚，苏诗雅能否受得了他的这种“出轨”。

就如他不曾向马媛媛出一生只爱她这样的保证，对于苏诗雅他也无法出这个保证，给她们的承诺也不会有变，该背负的责任他会背到底，但要他亲口中说出“一生只爱某某某”这样的浪漫誓言和保证，他不想用这种花言巧语去欺骗她们。

有多少人都向上帝保证了，但还不是外遇一堆，该离婚时毫不犹豫，把那誓言当成玩笑之语。

他不开玩笑，在他头上和心里都没有上帝的位置，无需向谁发誓，但内心所坚持的原则不容改变。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所以他希望苏诗雅能想清楚能否接受一个没有法律保障的尴尬身份。

如是对于那些目的明确的“万人斩”“千人斩”花花公子，应该会对这些问题嗤之以鼻，直接明码标价，给个包养费和其亲人的安家费就是，根本不用费这么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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