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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目的达到,赵祈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慌忙将痕迹毁灭,朝斋舍跑去。
柳云懿一身湿透,自是要回斋舍换身干净衣服才能去上课,赵祈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赵祈此计虽妙,柳云懿也不是毫无防备,等赵祈兴致勃勃跟来斋舍,阿婴正在门口把风,堵得跟铁桶一样,毫无下手的机会。
赵祈只好偷偷跑动斋舍窗户底下,鬼鬼祟祟地抬起头,用口水蘸破窗户纸,内心期待地眯起一只眼睛往里窥探。
透过小孔,可以看见斋舍里柳云懿换下的湿衣服,可是却不见柳云懿的人影。
赵祈正要四处寻人,却眼前一花,两根手指透过窗孔戳过来,正中赵祈瞪得灯笼大的眼珠子。
“啊……”
斋舍窗口下,赵祈疼得大叫,捂着半边脸,连滚带爬地跑开。
若是再晚片刻,惨叫声惊动其他学子,怕是又要复制昨夜的惨剧,赵祈实在心有余悸,片刻不敢停留。
斋舍里,半露香肩,裹着内衣的柳云懿和阿婴抱在一起欢呼。
“哈哈!就他这种小把戏,本爷早就看穿了。”
以柳云懿的精灵古怪,哪会看不破赵祈的伎俩,自己吃了一次亏,被赵祈淋湿了一身,就知道赵祈肯定图谋不轨。
可怜落荒而逃的赵祈再败一阵,内心酸楚地跑出斋舍,迎面正遇上赵褆和赵允初。
“五皇弟!你怎么又弄得如此狼狈?”
赵祈捂着红肿的右眼,内心流泪满面,自己去偷窥人家女儿身,却被戳了眼,这种大实话,要是说出去,他皇子的颜面可就丢尽了。
无论两人怎么追问,赵祈打死就是不说。
赵允初和赵褆只能无奈地对视。
到了深夜,柳云懿翻来覆去,全然没有睡意。这赵褆虽然两次都被自己戳破阴谋,可显然已经怀疑自己。
柳云懿内心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轻松,只有千日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柳云懿哪能不懂。
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露馅。
女子不能入国子监,要是被发现,自己肯定会被赶出去。
柳云懿倒是乐意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放飞自我,但找不出龙形胎记,皇后那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胡思乱想中,窗口忽然飘过一个黑影。
柳云懿顿时警觉,翻身追出去。
但黑衣人身法甚是高明,一转眼就消失不见,只留下柳云懿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正要回头,忽然被一把剑抵在脖子上,吓得柳云懿一身冷汗,赶紧脖子一缩,小命要紧,果断先求饶再说。
哪成想,这一回头,顿时认出了那身夜行衣。
“君不见!”
柳云懿求饶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杏眼圆睁,愤然道。
“你这贼子,还我银两。”
这君不见偷走了自己辛辛苦苦收上来的保护费,柳云懿哪肯跟他善罢甘休。
却听见黑暗之中,君不见声音低沉。“我是贼,你又是什么!说起来,你才是小贼,扬州吕府家中的钱财,不是你拿了吗?”
君不见的语气,对柳云懿毫无陌生感,甚至连扬州之事,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柳云懿心里大惊,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
正诧异,君不见的长剑再次往前一送,贴着柳云懿的脖子逼问。
“快说,名册在哪?”
“名册?什么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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