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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什么声音?
阿执耳朵竖得直直,她听到的应当不是人声。
继续专注于听觉的时候,却再也没有声音了?
是不是太过害怕,出现了幻听,自己吓唬自己?
一阵冷风吹过,烛火猛烈摇动。
她赶紧地,双手几乎罩在烛火上。可千万,千万不能让火焰先熄灭了。
“嗖”的一阵风声。
“谁?”她的嗓子眼儿几乎发不出来声响。
难道是妖兽?难道豪彘就在身后?
可折鸢不是说,豪彘一直在逃窜,他会借住以自己的脚步固定了的指针,快速找到妖兽吗?
那么豪彘怎么会寻自己而来?
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为“血包”——即目标靶心——的阿执,还在紧紧握着折鸢送她的“护身符”。
哦,不。那个是象征猎物的“死符”。
除了爹爹讲过和从书中看到些描述,阿执完全没有跟妖兽打交道的实战经验。折鸢不知道哪里去了,妖兽却很可能已经潜伏在附近。她的眼睛根本看不见烛火光圈之外的任何东西。胆战心惊的姑娘几乎无法呼吸,胸口如压了大石头,就连手臂都沉得要命,一寸一寸举起灯来,试图照亮更远,另一只手抓紧了迷迭粉,还有腰间别着用作装饰的七彩石小匕首。如果豪彘真的冲过来,就冲着它把全部粉都撒出去,再刺出不怎么锋利的小刀,大概能勉强防身。
暗淡的烛火可及范围之内并没有任何变化。狭窄的光亮范围里,阿执尚且没看见妖兽的踪影。
可烛火照不亮的无边黑暗中呢?
这才是最让阿执害怕的地方!
扑通——
一个小小的身影跌倒在地上。
“……咦?小孩子?”阿执看清楚,好不惊讶。
可真是太危险了!这里是午夜除妖场呀!有手腕阴险的除妖师,还有随时会冲出来吃人的妖兽!这孩子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能溜出家门一个人上街来玩儿?
担心重重的阿执一下子忘记了折鸢的反复叮嘱“不能移动脚步”,只想着,若不赶紧把那孩子扶起来保护好,万一从身边的黑洞里钻出来了妖兽,后果就不堪设想啦。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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