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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说吗?我这个姐姐怎么休息得这么早?原来房间内藏着一个风流倜傥的小乞丐,相互说着温存的话语,实在是羡煞旁人,不过姐姐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癖好了?”
闻听此言,貂蝉双目一变,浑身发出凛然的杀机。不过让楚歌感到心动的是,她在刹那间有意无意地用身体挡在了他的身前,显然在有意地保护着他。
紧接着外面又响起一道如黄莺般婉转的声音:“小哥哥,如果你知道,她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你还会如此地情意绵绵吗?”
在轻声地娇笑下,貂蝉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走进来两名穿着淡黄和草绿裙的高挑少女。
“姐姐有礼了!”两名环肥燕瘦般的妙龄少女,身躯微微地朝对方弯了一下,嘴中说是给貂蝉见礼,眉目间却是传情般的挑逗着楚歌。
“好美啊!”
这是楚歌见到这两名少女时,内心里惊叹般说出的话语。身着淡黄裙的少女,虽然身材微胖一些,却很是圆润滑腻。
鹅蛋般的精致脸蛋,在宣示着另一种极致的美,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洋溢着一股说不出的高贵,如同杨贵妃般的气势,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那草绿裙的女孩身材高挑,削肩细腰,动作轻柔,目光如同一汪清水,让人望去难以自拔,也恰似绵绵细雨,柔情蜜意般可以无孔不入钻进男人的内心。
可是这两名少女的美跟貂蝉比起来,依然是稍逊一筹,如果对方说是单一的美到极致的意境,像冬季的冷,春风的柔,让人惊鸿艳影。
那么貂蝉就是一种综合起来的绰约多姿,即有夏的美,也有秋的桀骜不驯,让男人无法天长地久生出厌倦之心。
“哼!”楚歌心神猛地惊醒过来,恰巧看到貂蝉射来的不善眼神,好像吃醋的娘子一样,让偷瞅美女的男人惴惴不安。
“怎么妹妹们,这么晚还有闲情逸致地来管姐姐的事?”貂蝉那森寒的目光已经收起,取而代之的是莞尔般笑语。
“唉,想当初咱们清风细雨话貂蝉,在洛阳乃至各州府谁闻之不是惊颤三分,身为刺客谁手中没有那些高官或叛逆贼子的性命。想不到今晚,我们却要相互分出生死,说起来怎么不能让人伤感。”淡黄裙的少女有些悠悠地说道。
“清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貂蝉闻言后不怒反笑得更盎然起来,本应说出的这段话应该刺耳才是,想不到听到耳中却是另外的语气。
“跟她废什么话,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凭什么她是大姐?任什么她可以封予官名貂蝉?为什么我们清风细语却要事事陪衬着她,不过今晚过后,江湖中只会有轻风和细雨两位了。”
高挑的草绿裙女孩,娥眉轻扬,语气不善地说道,显然心中的不满已经埋藏多年,只不过在这一刻全然暴发了出来。
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楚歌,本以为这三姐妹不过是会点武艺,顺便偷听点消息的角色,却没有想到人家的名号,在江湖中竟然如此地响当当。
不过这也不怪一直深居宫中的楚歌,但凡他的兄弟典韦或许褚有一人在此,都会很早便听到这如雷贯耳的名号。
典韦等人明面上是不可一世的英雄或者身经百战的名将人物,可是刺客却从来没有正面交手一说,他们如同夜晚中伺机而动的猎豹,不咬你一口也会让你以后心惊胆战,寝食难安。
“唉,明明连环计吕布唱主角,如今变成李傕他们,原本无拳无勇的貂蝉,如今却是享誉盛名的刺客。看来历史的一切都因为自己的到来而乱套。相反,自己所掌握的历史进程的优势,也相应会变得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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