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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鹏站在茶馆门口,脸色青白地看着江茕星离开,越想越不得劲。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回到楼上包间,一把揪住里面悠哉喝茶的人:“白晓生!你真的已经把江茕星是杂灵根的消息散布到整个澹言镇了?为什么她还是一脸不痛不痒?”
这人拿了钱到底有没有干活?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糊弄了。
“哎哎,冷静点,”白晓生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领口,将差点洒出来的茶水小心放回桌上,这才慢条斯理地道,“很显然,不是我散布得不够,是那个姑娘自己根本不觉得杂灵根是什么丢人的事啊——书院也没有禁止杂灵根的修仙者参加试炼不是嘛。”
展鹏一屁股坐到他对面,拿起茶杯愤愤喝了口:“年纪不大,脸皮居然这么厚。”
白晓生叹气:“你就非得跟一个小丫头过不去?倒不如这样,我现在就传讯出去,让手底下的人把你宣传成是近年来最天才的新人,保证很快就会有数不清的女修向你示好,如何?”
“好个屁,他们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我输给过江茕星这个杂灵根!”展鹏咬牙切齿地道。
“那又如何,你最近不是在学我给你的那本心法么,等到了试炼大会上,你再报仇也来得及。”白晓生道。
“不行,太慢了。”展鹏想了想,蛮横无理地道,“总之,就算江茕星只是个杂灵根,你也不能说她实力不行,否则我这个曾经输给她的岂不是更差?”
白晓生:“……那我还得夸她?”
他一直觉得自己面对掏钱大方的客人是很有耐心的,但是面前这个的要求也太离谱了。
“当然不行。”展鹏鄙视地看他一眼,像是在质疑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白晓生几不可见地吸了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个笑容:“……那您的意思是?”
展鹏翘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开始提要求:“一定要让全澹言镇的人都知道她实力很强,但是又不能让人因此而喜欢她,最好让她一出门就被人唾弃!鄙视!”
面对如此无理的要求,白晓生沉默许久。
“怎么?做不到?”展鹏晃着腿,鼻孔看人,“要多少灵石,直说便是!”
一听到灵石两个字,再多的困难也会化为飞灰。
白晓生露出一个灿烂微笑:“好,没问题,您就等着看吧。”
……
这一日,江茕星依然安静地在家画符。
经过这几年的锻炼,她对中级符箓的掌控力越来越强,绘制水平稳步提高,常见符箓的成功率如今差不多已经稳定在百分之八十左右。
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满足——越高级的符箓,需要的材料就越贵,每一张损耗都是灵石啊!
哪怕是五分之一的损耗率,抠门如江茕星依然会觉得心痛。
因此,每一次绘制,她都小心翼翼,生怕哪一笔出了错漏,浪费一张灵竹片。
饱含灵气的灵兽血浸透竹片,留下深色的痕迹,江茕星控制着自己的灵力,力求让它均匀地分布在符箓的每一个角落。
眼看一张符箓即将完工,院门却被人猛地推开:“小茕星!”
江茕星手一抖,火焰轰然而起,吞噬了这张废掉的符箓。
“唉……”她活动着隐隐作痛的手臂,看向来人,“怎么啦阿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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