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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谧眼眶酸涩地看着他们,单薄的上衣已经被她的手揪得变了形。
地上跌倒的女人即使被这样粗鲁的对待也没有露出一点不满意的姿态出来,只是转过身,两眼含着祈求似地看着安谧,像是被折磨得无可奈何了一般。
这样一来,安谧倒像是个客人,而他们俩才是一对。
傅靳廷修长挺拔的身子此时却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偏着头,狭长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的方向,神色间依旧是淡漠无比,可身上透着颓废之态,也不似以往看起来那般精神了。
都浪了一晚上了?能精神才怪!
安谧想着,和傅靳廷平淡的眸光对视了有两分钟,才缓步走了过来,步伐有些别扭地来到他的身边。
安谧现在腿上还有伤,她走过来的时候却没用拐杖,腿上的疼痛很好地缓解了她心上痛意。
她面无表情,眼神也很安静,似乎不为所动。
安谧伸手过去扶住了傅靳廷,看也没去看他的脸色,带着他往屋里走去。
傅靳廷整个身子的重量就压在了她的身上,余光安静地凝着她的小脸,安谧疼得牙齿都在打颤,身子也因为受不住他的重量而轻轻颤抖着,可她却仍旧是一声不吭。
安谧将傅靳廷放好在大床上,这么小的一段路程,她的头上都是冷汗,就这样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靳廷阖上了眼睛,睫毛投在眼睑下面,看起来分外漂亮,身上浓厚的酒气已经盖住了他身上的沉香味,难闻死了。
送傅靳廷回来的那个女人这时走到了门口,迟疑地对着安谧说道:“这位小姐,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安谧回身看着她稚嫩而生动的脸颊,只淡漠地开口:“问我干嘛?想走就走。”
“我的意思是,那傅先生就交给你照顾了?”那女人咧了咧嘴,有些紧张地说着,等着安谧的回应。
安谧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对方已经有些不自然起来了,她才说道:“我是他妻子。”
这个意思是,她有责任来照顾傅靳廷,不需要一个外人的提醒。
“哦,原来是这样,那打扰了,我就先走了。”那女人闻言脸色还有些意外,随后就立即尴尬地笑了起来,灰溜溜地出了门。
安谧一直看着那女人的身影消失了,才将眸光复杂地落到傅靳廷的身上。
她不知道傅靳廷在外面找的是什么样的女人,也不知道他玩的是什么花样。
傅靳廷身上的衣服依旧整洁,安谧去脱他衣服的时候,甚至没有看到任何女人留下的痕迹,干净如初。
安谧手顿了一下,后面又轻扯了一下唇角,想必傅靳廷早已经换过一套衣服了,他确实有洁癖。
安谧动作轻柔地将他的领带摘下放进盒子里,然后又脱了他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随后解了他两颗衬衫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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