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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祁城笙顺利把人带走了。
月光下,他的唇色发白,白的近乎透明,短短时日,消瘦不成样子,谢倾暖心疼的紧,嗔道:“府中都是守卫,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怕什么?”
祁城笙脚步一滞,谢倾暖本走的落后了一步,没想到他突然停下,直接撞了上去,鼻子火辣辣的疼,眼泪瞬间就飚出来了。
“怎么这么不当心?”
祁城笙转身,看着她眼泪汪汪,哭笑不得,“你那花拳绣腿,打得过谁?”
谢倾暖疼的龇牙咧嘴,听了这话,顿时火起,花拳绣腿?这也太侮辱人了,她算不得顶尖的高手,但也绝对不属于花拳绣腿的范畴好不好!
“你……”
“不服气?”祁城笙轻轻替她揉着鼻尖,戏谑到:“要不来试试?”
她语塞,没好气的哼哼,“二殿下是要打女人了吗?”
要是连她都打不过,祁城笙不是徒有虚名?
皇子们打小就是熟读史书兵法,帝王之道,精习六艺,祁城笙天资过人,十岁开始,就没人再能教的他什么东西。
‘天纵奇才’四个字,不是谁都能配的起的!
祁城笙失笑,“你的花拳绣腿,对付我是绰绰有余了。”
他哪里舍得对她出手?上辈子哪怕立场不同,也尽量避免直面冲突,面对她,他哪里还有什么原则,什么底线,什么立场?
“不过,其他人就说不准了。”
他感觉已经差不多了,就送谢倾暖回了自己的院子,在她进屋之前,拉住她的胳膊,目光真挚,“谢倾暖,答应我,不要和祁城镜多加接触。”
说他霸道也好,小气也罢,他没办法泰然的看着二人站在一处。
他凤眸微阖,眼睫在脸上留下些许的阴影,“我,会心疼。”
最后三个字,犹如一记重锤落在谢倾暖的心上,砸的她心脏猛地抽疼,要是,要是上辈子他能早些说这句话,她能精明些,会不会就是另一个结局?
她抿唇,在他紧张的目光中,展露笑容,“好!”
祁城笙心下不安,“你可会觉得我求得太多?”
他霸道小气爱吃醋,看不得旁人亲近她,尤其是祁城镜,他唯恐眼下的甜蜜,亲近,托付都是镜花水月梦一场。
这样的他,不是世人眼中那个如隔云端,芝兰玉树,寡淡绝尘的二殿下。
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男人,有着强烈的嫉妒心,不完美,有脾气!
她,会嫌恶吗?
谢倾暖心疼的近乎窒息,她到底做了什么,将何等骄傲的祁城笙逼成如此卑微,小心翼翼的模样?
忍不住眼眶一湿,谢倾暖做了个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扑进了祁城笙的怀中,在他惊诧失神的时候,勾着他脖子在他唇角落下轻柔的一吻,眼泪瞬间滑落。
她凑近他,仔仔细细的道:“祁城笙,你很好,我喜欢你。”
她声音犹如一股暖流注入干涸的心田,让祁城笙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反手抱着她的身子,声音沙哑,“谢倾暖,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她环着他脖颈的手紧了紧,“回京后,你娶我吗?”
祁城笙声音坚定,仅说了一个字,“娶!”
谁也不能拆散他们!
直到躺在床上,谢倾暖都觉得脸颊发烫,一整夜辗转难眠,直到凌晨才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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