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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盼在听到彩絮说不行时,脑子就在想应对的方法,说道:“今日是一年一度的花岗节,温二姑娘,你难道就这样走了吗,不去看看可就错过了,再说还有你的丫鬟跟着你,在这人挤人的今日是没人注意我们的。”
他诚意相约,自己哪还有理由拒绝,说道:“苏公子,我们走吧。”
苏盼心中一乐,走在了前面,说道:“温二小姐,我带你去欣赏下这里最美的采泽湖。”
温可惜想跟上时,被彩絮拽住衣袖,说道:“二小姐,你真要去吗?”
温可惜说道:“他是我的恩人,我怎么拒绝的了。”说着就走了。彩絮严重受男女不可单独见面的影响,心里还是不想让温可惜去,可见她把苏盼叫做恩人,自己在怎么说也是无用的,她也不能扔下温可惜自己回府,只能跟上前去。
同王带着信锋同样也是在人山人海的鹊桥找寻温可惜,他一脸即紧张他们相见,又害怕见到后她会转头就走,不理他,他看不到,只能通过气味来寻找,他像一条狗一样不停地嗅,可绕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到最后弄的信锋眼花绕乱,看谁都像温可惜,“王爷,温二姑娘压根是不是没来。”信锋坐在鹊桥的墩子上说道。
“不会的,本王是从苏甜甜那里打听出来的,应该不会有误。”他很确定苏甜甜当时对自己说是没有半分犹豫,不可能说的是假话。
信锋往桥下看去,扫了一圈的人,说道:“可这里是真的没有啊,王爷,你确定是鹊桥。”
同王语气烦躁地说道:“本王耳朵又不聋,怎么会听错。”他现在真的是不知怎么办,昨晚想了很多话想在今日对她说,可现在都见不到她。
苏甜甜在桥下望着在人群中依旧无法遮挡他通身贵的同王,她有些呆了,对着身边的丫鬟洁儿说道:“我今日穿着怎么样?有什么不妥吗?”
洁儿说道:“四小姐,你今日比往常漂亮百倍,让奴婢看了都移不开眼。”
苏甜甜听后整个人都觉得今日的自己是无人可以和她相比拟美貌,更加自信了些,眼睛是半分都没有离开过同王,就这样看着他往鹊桥上面走去。
苏甜甜行礼说道:“同王,好巧,你也是因为花岗节才来鹊桥的吗?”
一听这声音,同王声音有些急,说道:“温二姑娘在哪里?”
她来时,早就想好了怎么说,“同王,惜姐姐临时通知臣女,她身体不适,今日不来了,臣女怕同王在这久等,所以来告诉同王一声。”
“她不来了,她怎么能不来,她不来,本王准备的那些话,又怎么跟她说。”同王声音悲伤地说道。
苏甜甜赶紧说道:“虽然惜姐姐不来,可臣女来了,同王你想还给惜姐姐什么,臣女可以帮你交给她。”
“不用了,你帮不了。”话毕,转身想离去,却被苏甜甜扯住了袖子,说道:“同王,这里的风景迷人,臣女愿陪你看一看。”
这话说完时,信锋觉得这女子是没带脑子出门吗,没看到王爷蒙着眼布吗,怎么看一看,这不摆明拿王爷痛处来说话吗?
同王生硬不带一丝温度将苏甜甜的手拂开,说道:“本王怕没有那个福气来陪苏姑娘看着迷人的景色,本王的世界只有黑色,没有那么多色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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