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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铺的老板有些生气,他冷着脸说道:“我说一两就是一两,没有就给老子滚蛋,别在这里妨碍着老子做生意!”
“既然你不肯卖给我,那我就去另一家买!告辞!”
言罢,黄贝贝有些不悦地离开了,来到了这个包子铺对面的一家馒头店。
馒头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婆婆,她虽然满头白发,身子也略微有些佝偻,但是看起来精神不错。
老婆婆看到黄贝贝过来,便问道:“小姑娘,你要买些什么?我这里的馒头,好吃公道,一文钱三个,三文钱十个。”
听到老婆婆的报价,黄贝贝排出三枚铜钱,礼貌地说道:“婆婆,我要十个馒头,这里是三文钱,您收好!”
老婆婆笑了笑,但是并没有接过那三文钱,她说道:“小姑娘,这十个馒头,我就送你了,不收你的钱!”
“这,这不可以,哥哥教我的,钱货要两讫。我既然拿了您十个包子,就应该要付这三文钱!”
阳子冀的教导,黄贝贝一直谨记着,一如阳子冀当年谨记司马良的教导一样,仿佛,这是一种传承。
就在老婆婆还想劝黄贝贝收回三文钱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老家伙,你有钱施舍这种乞丐,居然没钱给我花?是不是活腻了?”
闻言,老婆婆的神色变了,变得有些惊恐不安,而黄贝贝则是皱着眉头,显然被人说成乞丐,她有点小生气。
她看向声音的来源,发觉是一个高大的男子。然而,这个男子虽然高大,但是并没有一丝的威猛,可能是因为纵情声色犬马,看起来还有些虚胖。而且,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都是和那种地痞无赖差不多。
老婆婆有些慌张地说道:“阿远,我是真的没钱了,你别再赌了,好么?”
“老家伙,别开玩笑了?你把这间铺子卖了,肯定能得不少钱!只要有了这笔钱,我一定可以连本带利的赢回来!”
那个叫阿远的男子极为自信地说道,仿佛是一个逢赌必胜的赌神一样。
但是,了解实情的人都知道。阿远自一年前染上赌瘾,便将自己家几乎所有的钱财都输光了。他那年迈的父亲见状,直接心悸而死。
如今,他又在赌场败兴而归,想要让他母亲,也就是这间馒头铺的老婆婆卖掉这间铺子,好让他继续过赌瘾。
老婆婆摇了摇头,道:“其他的钱财我都可以给你,但是唯独这一家的铺子不行。”
“别罗里吧嗦,这间铺子,为什么不能卖!”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卖!”
“老家伙,你居然敢耍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说着,阿远伸起了大手,一掌抽向老婆婆,而老婆婆除了一脸的惊恐之外,完全没有能躲开的可能。
就在这一掌即将打中老婆婆的时候,一只小手如同铁箍一样,将他的大手牢牢捆住,让他的大手,无论如何都再难寸进。
阿远看了一眼这只小手的主人,发觉竟然是那个他被认为是乞丐的小女孩,不由得一怒,骂道:“小乞丐,别碰我!”
说着,他一抬脚,一脚踢向黄贝贝。
如果说,阿远面对的人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他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肯定能够踢得对方错不及防。
但是,黄贝贝虽小,却已经是一个八流的武者了,想要防御这等程度的突袭,简直说是没难度。
只见黄贝贝抬起小脚丫,以更快地速度一脚提出,直接踢中了阿远的膝盖。阿远瞬间吃痛,想要双手捂着膝盖的时候,却只能一手捂着。
在疼痛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意识到了,自己惹到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于是,他咬着牙哀求道:“这位小姑奶奶,是小人不小心唐突了您,还望小姑奶奶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
“你这种人,不教训一下你,是真的不懂得尊老爱幼!看打!”
黄贝贝并没有要轻易放过阿远的打算,她一脚踢中了阿远的另一只脚,同时放开右手,使得阿远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他一个眼冒金星。
黄贝贝骑到阿远的身上,抡起小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向阿远的身体,看起来就像少女粉拳捶你胸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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