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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梦安脱口而出有点后悔,但我这样做也没有错啊,她自我安慰道。
然后怯生生的说:
“我还有条件……。”
凌沧洲眉头轻蹙,眼神深不可测。
白发老头呈现出看好戏的表情。看了看诗梦安,又看了看凌沧洲,再回看到诗梦安。给她眼神示意她讲。
“王爷要1o瓮,我只要5瓮,王爷的用量是我的两倍。这多出的5瓮是不是应该给点补偿。”
诗梦安的语气从理直气壮变得有点底气不足,毕竟她现在是跟天玺朝赫赫威名的王爷在谈条件。
见两人没反驳,继续讲解她正当合理的理由:
“还有,我的身材这么小,要取1o瓮,王爷身材比我大那么多,只取5瓮,我身体承受的风险要高很多。并且后续需要调理所需营养要得比较多,时间比较长……。”
凌沧洲对她这逻辑有点闻所未闻,似乎有点荒诞,第一次遇到跟他讨价还价的主,有点不知死活。
但,似乎她讲的还有点道理啊,这是在跟他谈买卖。
“多少?”
凌沧洲有点不耐烦,但也不想纠缠,毕竟机会难得。况且兰月王府不差这点儿。
白发老头忍俊不禁:
“丫头,你看多少比较合适?”
诗梦安飞速在脑中盘算,王爷大腿很粗,要少了是对他的不尊敬。对,要少了是大不敬!
“王爷金枝玉叶,人中龙凤,所用药品必须是又珍又奇,价格不菲,才能凸显王爷的尊贵,便宜了是对王爷实力的怀疑。”
诗梦安笑得很不值钱地看向凌沧州:
“1瓮1oo万,1o瓮1ooo万。”
老头不失时机在旁提醒:
“丫头,你的毒还要小子5瓮的血呢……。”
诗梦安回过头继续对老头说:
“别急呀,相互抵减,最后一口价5oo万,友情价!”
老头看向凌沧州,带着戏谑,有点不嫌事儿大。凌沧洲不爽地回敬老头一眼,狠狠地瞪了诗梦安一眼。
“你先去领二十大板再说!”
凌沧洲冷冷地甩话给诗梦安,他看不得她这么嚣张。
诗梦安一头雾水,快速躲避侍卫的抓捕上了房梁。
“你几个意思啊?”
老头再次充当了翻译,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子的意思应该是你闯宵禁了,按律,是要杖责二十……。”
然后转向凌沧洲,带着问询的意味:
“我说得对吗,小子?”
凌沧洲无言以示默认。
诗梦安明白了,在原主的记忆里是有这么回事儿,但这罪名很模糊,可有可无。
并且就目前这黑黢黢的样子,白天能出来活动么?谁想活得见不得光啊……。
被杖打二十,开什么玩笑,哪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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