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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ldo;就是因为他啦；陈绍裕气鼓鼓指着华勒西。&ldo;晚上当我……&rdo;他不晓得法文做爱怎么说，干脆用英文fuck来替代。&ldo;干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上有被咬过和绑过，我就问她是不是她跟他干，她说跟他干过好几次，我才很干打她。她一气之下就跑出去了。&rdo;

&ldo;干；阿提拉用英文骂着，如此一来留在死者阴道的精液就可能是这个男人的。陈绍裕以为阿提拉在干他，也不爽地用眼神干回去。阿提拉懒得理他，瞅着华勒西问道。&ldo;你真的干过她吗？&rdo;

&ldo;嗯，干过两次。&rdo;华勒西不好意思地颔首。

这个家伙可能喜欢玩s，死者身上又有新旧两种伤痕，如果死者的男友讲得是实情，当死者离开民宿之后，他追了过去安慰她，然后趁机求欢却被拒绝，才痛下毒手！阿提拉紧盯着他揣想。

&ldo;干！你终于承认干她了。&rdo;陈绍裕干到咬牙切齿。

&ldo;你说你晚上干过她，有什么证明？&rdo;阿提拉知道陈绍裕的法文不好，因此用简单的法语说。做爱当然是用英文的fuck来代替，谁都知道它的意思。

陈绍裕瞇眼想了一下。&ldo;对了，房间的垃圾桶有擦过的卫生纸。&rdo;

他不需细讲，阿提拉他们也晓得这句话的意思。阿提拉继续问道。&ldo;你有戴保险套干她吗？&rdo;

陈绍裕听不懂保险套的法文，华勒西不晓得保险套的中文怎么说，所有人当下都僵住了。皮耶干脆翘起右手中指，拿了张纸包住中指，左手的姆指跟食指兜成一圈，然后包裹纸张的中指往那个洞猛干，接着在纸上吐口水，最后挥了挥那张纸。当然，在严肃的诘问中，所有人都拼命憋住笑意。

&ldo;唉，保险套；陈绍裕摇摇头，用简单的法文说。&ldo;她今天很安全，不会有婴儿，所以没有戴着干。&rdo;

就是安全期！阿提拉转身询问华勒西。&ldo;你有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吗？&rdo;

&ldo;原本我跟房东夫妇在一楼的客厅聊天，住在他们对面的房客因为听到他们干的很大声，受不了才下楼说他们干的很爽。&rdo;华勒西对于陈绍裕的态度感到不悦，因此皆用fuck来替代做爱，也顺便骂他。&ldo;后来我们就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柳艾美气冲冲地下楼，我追了出去，她说她要独处，我就回房睡觉。&rdo;

他一说完，阿岚立刻指挥两位警察前往民宿调查他们的供词，以及找寻那张擦拭精液的卫生纸。

阿提拉斜睨了阿岚一眼。然后转头对陈绍裕说。&ldo;可能你怀恨在心，偷溜出去强奸柳小姐，最后一气之下杀了她。&rdo;

&ldo;我刚刚干完她，为什么还要强奸她，甚至杀她呀！？你们怀疑我杀了她吗？干；怒火猛地冲上他的脑门，除了口齿不清之外，他的法语更夹杂着中文嘶吼。

看他的表情，凶手好像不是他。阿提拉仍不放过地指着华勒西说。&ldo;因为她们干过两次，你为了泄恨才动手杀人！&rdo;

&ldo;她当了我的女朋友之后，又不是第一次跟别人干，每次我们都只是吵吵架而已。最有可能就是他跟踪艾美，然后渴望干她，她又不愿再被他干，所以才奸杀她。&rdo;

&ldo;我在房间睡觉，怎么出去干她？&rdo;华勒西抡起拳头，气愤地说。皮耶赶忙用力按下他的拳头。

&ldo;我也在房间等她回来，不可能出去干她。&rdo;陈绍裕气鼓鼓地撇过头去。

&ldo;对了，你刚才说在死者身上发现咬痕跟捆绑的痕迹，是你们干的时候留下的吗？还是她跟别人？&rdo;阿提拉故意兜了一圈才询问这个问题，目光飘向华勒西。

&ldo;是他；陈绍裕愤怒地指着华勒西。&ldo;我根本不喜欢s，而且我就是发现那些伤痕才问她是不是跟这个男人干过，她默认了，所以那些痕迹是他留下的。&rdo;

华勒西扬了扬眉毛，点头承认。

这个干攸关案情，阿提拉﹑阿岚跟皮耶分别询问这两个男人平常是怎么干，这几天又是怎样干，用什么姿势干，绳子是如何绑起来干。为了清白，他们只好全盘托出自己怎么干，什么情况下才干，干到心里很不爽地大声骂干。连值班的警察也围过来听他们干，忍不住想回家试着干。阿岚跟皮耶更干，因为这件案子害他们这么晚还不能回家干，只能仔细听他们用什么花招干。

就这样，深夜的警局从他们一进门就干声不绝于耳。

fuck！果然是全世界最通用的英文单字，更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动作，也是深刻表达出心中不满的情绪。可谓一举两得。

过了许久，前往民宿调查的警察打电话回来，证实他们所言不假，房东跟房客的确有听到陈绍裕和柳艾美干到吵架的声音。华勒西追出去之后，不到两分钟就回来，然后上楼睡觉，没有再出门，陈绍裕也一样没有离开房间。在垃圾桶里，的确发现沾有精液的卫生纸，应该沾上没多久。

干！阿提拉在心里骂道。起初他听了他们的叙述，认为这两个人最有犯罪动机，如今不得不将他们饬回。不过，他还是要求他们这几天绝对不能离开艾克斯，协助警方办案。

陈绍裕一口答应，因为他还要等柳艾美的家属前来一同处理后事，不可能现在就离开法国。华勒西则看在跟柳艾美多夜情的份上，也不得不留下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