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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玩一会好不好。”思怡清脆的声音夹带撒娇之意。
好。好,好。玩吧。”
“真像啊!背影模模糊糊也有那种感觉,味道也差不多,就是人不一样。怪不得...恰恰今又...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定数吗?难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周兰内心思虑。
“姐,你怎么在这呢?还有刚才你怎么一直在摇头呢。”玉梅说。
“摇头!啊,没事,就是脖子睡落枕了,我在这动动。”周兰说。
“姐你可别乱动啊!脖子可不是小事,回家赶紧冷敷两三天看看。可别相信什么勒绳吊脖,滚石子,两指勾魂(用针扎大脚趾和大拇指中心处)之类旁门左道,全是忽悠人的。姐我给捏捏吧,能缓解缓解。”玉梅说。
“不用,一点也不疼,根本没那么重,姐也不傻,能信那些鬼话吗?姐谢谢你,不用,真没事。”周兰说。
“姐,这就外道了。咱是实在亲戚,就是普通邻居又算得了什么呢?用不着把谢谢挂嘴边。”玉梅说。
“嗯嗯,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诶?你怎么知道我们俩在这呢?”周兰问。
“以前圆圆总爱来河边玩,我就先来这看看,只是没有到这上游来。”玉梅说。
“下面河水有点宽,还有点深,水也凉。我有点担心就领到这分岔来了,水才到脚脖子,水流还不急,就是石头多点。往上走水又宽又急还深根本不行。”周兰讲。
“我以前也是在下面边上领她玩,自从有了老三就再没领出去玩过,想想看真有点对不住她。”玉梅说。
“可不是嘛,小毅平是去年四月二十五号生的,到今天八月二十四这都一年多了,你心思全在小毅平身上,可不就忽略了丫头了嘛。来,坐那歇会,站着累坐那慢慢聊。”周兰说。
“圆圆,我跟你姑姑旁边坐一会,你不许乱跑,就在那玩,玩够了说一声。”玉梅说。
周思怡(圆圆)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游戏天地之中,早不在意周围的一切了,周兰与玉梅一起坐着旁边的大石头上聊着天,玉梅时不时的看看水边嬉戏的女儿,一分钟也会看上两三次。
“这夏天马上过去了,秋天又来了,不知这冬天又在那偷看这我们呢。看着一片片叶子枯黄落地,都完了,也结束了,心里可不舒服了。”周兰落寞沮丧地说。
“怎么姐,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玉梅说。
“就是觉得时间太不经消耗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我现在都有些懵,不知时间都去哪了,我十岁时父亲就没了,都是母亲一手将我们拉扯大,母亲太要强,别人有什么我们也要有什么,好不容易儿女都大了,也该享享福了结果九年前还是...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看到秋叶就想到这些,心里很是不舒服。”周兰说。
“是啊,时间比水流的还快,以前很高兴过除夕,全家围在一起说说笑笑,尽管贫穷点,饭菜也不那么豪华,但却很幸福。可偏偏...那几年确实心里很难受,新年更不是滋味,一点欢乐也没有,很绝望。很怕过年可又不得不希望早点过年,因为儿子长大了就能回来,可我害怕忘记回家的路。可又想将来孩子回来了,自己却老了又能陪我的宝儿几年呢?我一直在煎熬着,痛苦着。还好后来有这两个孩子陪在身边,让我有一丝慰藉,过年也变得很热闹,但内心总会有一丝触痛。”玉梅说。
“不幸,人生到头来恐怕都是不幸的,我今年都四十一(虚岁)了,我记得咱俩差七岁吧。”
“是,七岁。我也老大不小了,都三十四了。”
“我记得生大姑娘时才二十岁,一转眼二十一年了。”
“是啊宝儿到今天也丢整整七年了。”
“玉梅,咱们要好好活着,看着宝儿回家。不养好身体怎么陪宝儿呢?”周兰说。
“姐说的对,再看到宝儿之前我绝对不能死,撑也要撑到那一天。哪怕只剩下一口气也要撑。”玉梅说。
“好人有好报,死不了,肯定会平平安安的活到的。”周兰说。
“孩子,我的好孩子,你现在过得好吗?妈妈想你了!希望你早点回来,妈妈还给你做平时你爱吃的饭菜。”玉梅想。
周思怡玩了一个点,也玩够了,想换换地方玩玩,周兰抱着毅平,玉梅牵着思怡往下走,走到村中的大柳树下又呆了一会,之后便会到玉梅家中,周兰一直等到周福回来才回到自己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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