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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你是飞一圈把脑子飞丢了,哪有亲妈说自己孩子弱智的。”蒋希不愿意听。
“不是,她、她说...费劲。”艾雯难为情嘟嘟囔囔。
“艾雯,这没病都能让你说出病来,事事就怕人猜忌,小事也可一言化大,不要因为眼前某一现象就以偏概全。小福慧还小。”老人家说。
“我也不想啊,可...都快三岁了人家孩子都字字清楚。”艾雯说。
“孩子发育开蒙都有早晚,不必大惊小怪的。爱因斯坦4岁时,不会说话,父母甚至认准“这个孩子智力发育太慢”。直到9岁,爱因斯坦还不能流利地说话。”老人家说。
“人家是爱因斯坦,算了望子成龙前提也需要是真龙真凤,不强求了,顺其自然吧。”艾雯说的让人很心酸,很无奈。
“你赶紧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回公司呢?”老人家说。
“去公司?不去!我还要好好休息几天呢!一个月都没去也不怕再耽误一两天的。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回来了,什么时候去再说吧。”艾雯不以为意。
“不去,能行吗?老板不说你吗?你不去公司怎么办?”蒋希说。
“反正老板也不在,他在香港总公司呢!我又不是太阳。公司也不是地球。你们先聊吧,我上楼冲个澡。”艾雯说。
艾雯提着小行李包,左摇右晃慢慢吞吞的上楼,脱了高级鞋后的脚似乎舍不得离开地板,一直蹭着向前行进,孩子也没领着上楼。而是小脚紧跟其后,老人家也让毅安回屋休息休息。
“还是那么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不过还多亏了她。”蒋希看着那疲惫的身影怜悯地说。
“人都没有十全十美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瑕疵的,人无完人嘛,艾雯本质不坏,就是爱攀高枝太重利益,太爱耍小性子了。”老人家说。
“还嫌孩子,我都觉的孩子的种种才随艾雯呢。”蒋希说。
母子二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奶奶。”孩子看到老人家他们笑,就没有往下说。
“你怎么下来了?怎么没好好休息呢?大病初愈就应该好好补补。”老人家关心疼爱小毅安。
“屋里的礼物是谁送的,怎么这么多。”毅安问。
“那些礼物是你同学送给你的,奶奶也给你买了几样,希望你早日康复。你的挚友孟国栋来的次数最多,你去美国治疗的消息其他同学也是听孟国栋说的。”奶奶说。
“你的假期作业开始同学给你放到书桌里了,老师也不打算发到你手里,是孟国栋自己拿回来给你的,说是让你也看一看,写一写。”老人家说。
“暑假作业!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毅安问。
“我给你放抽屉里了,别写了,看看就行,别累坏了。”老人家说。
“是啊!老师也知道什么情况没事的,身体最重要,等养好了再学吧。”蒋希说。
“我会量力而行的,没事的。”毅安跑上楼去。
母子俩既骄傲又心疼,随后蒋希来到毅安的房间让他早点休息,要写明天再写,说不急这一天,又聊了几句闲磕,便离开了毅安的房间,回到自己屋子,老人家则是洗了一串葡萄,两个苹果,两个桃子和六粒荔枝,供奉在菩萨面前,又虔心跪拜,说着感恩的话语。
“这怎么这么个睡法呢?裤子衣服都没脱,四仰八叉的。”蒋希说。
蒋希有一定的洁癖,外出的裤子,必须脱掉才能坐床,而蒋希并没有叫醒不守规矩的妻子,而是将她四肢恢复到正常的睡觉姿势,结果艾雯翻身就是一脚,蒋希也没有动怒。
“真是属驴的。”蒋希小声说。
蒋希脱了衣服慢慢上床悄无声息地躺下。今夜大家睡得都很平和,当然也没有人陪伴着孤月度过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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