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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两人身子微微一侧便轻巧躲过了,可身后的摊子却不幸遭了殃。
——哐,摊案一分为二
——咵擦,上面的瓷器摔落在地,变成了一堆五颜六色的碎片瓷渣。
摊主躲开得老远,回头瞧见自己摊子被砸也并没有太过在意。若是放以前他肯定要心疼坏了,可现在收了阎绮陌那一锭金子,买下几十个这样的摊子都绰绰有余,损失掉一个也就不足为奇了。
反倒是巫锦看着地上那一堆面目全非的碎瓷,心里一阵难过惋惜。
这么多可爱的瓷娃娃……
“啊!!”又是一声沙哑的嚎叫,听得阎绮陌不悦地皱起了眉,一手钳住男人持刀的手腕,“咔嚓”毫不留情地折断粉碎。
断了手的男子摔下钢刀,又旋即被狠狠一脚踹倒在地,疼得连嚎叫的力气都被抽干。
“捕衙,请让道!”
“捕衙,请让道!”
整齐划一的脚步和不断重复的威凛声音渐进,一群捕快闯进视线,很快便将闹事的男子围了起来。
“各位没事吧?”捕快头领左右看了看,担心询问。
确认附近无百姓受伤后,才示意手下将闹事的男人锁上枷铐带走。
巫锦还在心疼地上那堆色彩斑斓的瓷片,刚才还是摇头晃脑、笑意盈盈的瓷娃娃。
好可惜……
“小锦喜欢,我再给你买便是了。”阎绮陌看着她撅起的小嘴,不自主就出声安慰:“带你再去买别的东西。”
巫锦沿着热闹的街道一路逛下,心情果然转好不少,手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阎绮陌你看这个糖人!”
“这个皮影戏真有趣!”
“阎绮陌,这只鸟在学我说话诶!咕咕,咕咕,阎绮陌真好。”巫锦停在鸟市的一架笼子前,翘脚仰首嘟着嘴。
“阎绮陌真好。”红毛鹦鹉张着尖细的嘴,有模有样地学了一句。
“阎绮陌是大好人。”
“阎绮陌是大……坏人,坏人!”鹦鹉扑扑翅膀,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坏人!坏人!”
鸟贩紧张地擦了把汗,赔笑道:“对不起两位,前一个这么教了它几句,这畜生倒学上头了。”
“坏人!坏人!”
那鸟蹦蹦跳跳叫个不停,可把巫锦惹急了:“阎绮陌是大好人!臭鸟不许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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