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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很奇怪。他想要国防资料。他清楚地知道这些资料只有国防部长才能看到，而不是一名小小的职员。他难道是患了自大狂了吗？&rdo;

女秘书第一次发出了微笑。

&ldo;我还记得德灵先生有一次曾开玩笑说他的名字与国防部长很相似。他曾说人们大概有可能把他当成国防部长……&rdo;

&ldo;这样做塞缪尔&iddot;达灵恐怕会大力地禁止的，&rdo;曼特尔估计说，&ldo;名字的近似不是允许开这种玩笑的理由。我将同德灵谈话。请您告诉他，让他十一点左右到我这里来。&rdo;

她在犹豫。

&ldo;我现在应该对他说什么呢？&rdo;

&ldo;您想怎么说您就怎么说。请您现在让我安心地工作吧。&rdo;

女秘书慢慢地离开了房间，但她并没有回她的办公室。她思想斗争几分钟，然后她很快地下定决心去向情报部特派员报告。

史密斯先生听到这件事以后很惊讶。他对待这件事比曼特尔先生严肃得多。曼特尔很可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

史密斯请女秘书在前室里等着。

她刚关上门，史密斯便展开了紧张的工作。他从一个壁式保险柜里取出一部电话，拨了号不耐烦地等待着。他不得不将一个号码说了两次。需要的用户终于接通了。

&ldo;我是国防部的史密斯。这里发生了一些怪事，先生。如果不是开玩笑的话，完全不可理解。但我在三天前得到了您关于必须观察每一个举止不一般的人的指示，而且……&rdo;

他的话被那位不知名者所打断。一个精确的问题被提了出来。史密斯紧张地坐下了。他不得不特别地尊重他的谈话伙伴。

&ldo;很好，先生。职员萨米&iddot;德灵要看秘密的国防计划。他还想看航天计划。他是很严肃地提出他的愿望的。他的女秘书说这种情况在他的身上还从来没有发现过。另外，她说德灵眼睛里的表情是异样的……&rdo;

又提了一个简短的问题。

&ldo;这个男子叫什么？&rdo;

&ldo;萨米&iddot;德灵，先生。&rdo;

&ldo;国防部长叫什么？&rdo;

&ldo;塞缪尔&iddot;达灵，先生。可是这一点您自己知道哇。……&rdo;

&ldo;谢谢，史密斯。这是我的命令：请您别让任何人觉察出来。女秘书将给德灵拿去所要的资料，当然是旧的和早已过时了的。不许怀疑德灵。&rdo;

&ldo;是的，先生。您还有什么指示？&rdo;

&ldo;对任何人都不要讲一个字，懂吗？我过两个小时到您那里。&rdo;

&ldo;您想亲自……&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