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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起脸来,她纠正道:“医仙不敢当,唤我「寻大夫」即可。”
奈伯和奈叔率众便从善如流地高呼道:“寻大夫!原来你真不是骗子!!”
她:“……”
听一听!听一听这群家伙们说了甚么!
会不会说话?
故意气她吗?
抽了抽嘴,她一点也不觉得高兴,而是心累地摆手道:“谢谢诸位信任!请多多关照!药馆能够顺利地开业,离不开各位支持!欢迎各位今后常来!”
丝毫没察觉自己说得也很不靠谱。
偏偏众人还齐齐地响应道:“应该的,应该的。”
柱间:“……”
扉间:“……”
柱间和扉间这俩兄弟不约而同地嗫嚅了嘴唇,有心想说甚么,却是甚么也没说。
貌似、貌似有点不对罢?——柱间和扉间暗地交换彼此的目光:甚么叫「今后常来」啊?能来药馆的,八成都是病人罢?……这不是摆明地咒起大家生病么?
没这么礼尚往来啊!
柱间和扉间的表情一言难尽。
好在柱间和扉间也不是多嘴之人,而众人脑子也缺了一根筋,并没多想。是以,现场气氛还算热烈和谐。当即地,有一妇人便红了红脸,扬声道:
“寻大夫!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有话想与您单独说。”
挑了挑眉,她看向那一妇人,应道:“好!请随我来!——各位,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谢谢了!……若无紧要之事,还请散去,不要堵在门口啦!”
众人了然地哄笑,相继地散开。
徒留奈伯和奈叔与柱间、扉间以及小透明油女大眼瞪小眼。
她轻轻地拽了一拽柱间的衣角,轻声道:“这里你先招待片刻,我先和那位大姐聊上一聊。”
柱间点头,随后便朝奈伯和奈叔招了招手,打趣道:“你们可以啊?这才多久,就给咱们药馆拉来这么多客人,我可要好好和你们唠叨唠叨……”
言罢,柱间领着扉间和油女,招待起奈伯和奈叔。
她带着妇人,前往医诊室的时候,还能隐约地听见柱间絮絮叨叨的话语,仿佛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大姐,您请这边坐。”她瞧妇人面色红润,不像得病的样子,便娴熟地取来一条松软的长布,席地而坐,主动地开口,“稍后,让我替您把一把脉罢?”
“把脉?”妇人吓了一跳,眼里满是拒绝,“不不不,大妹子——不对!是寻大夫!我不把劳什子脉,我是想向您取一味药方……”
说至这里,妇人红起了脸。
她侧过脸去,便问:“哪味药方?”
“就是……就是……”妇人偷偷地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期期艾艾地道,“每个月我来那个东西时,总会疼得睡不着觉,敢问有没有甚么药方,能治疗我的疼痛?”
她:“……”
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甚么。
清了清喉咙,她也耳根子红了,干巴巴地道:“有、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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