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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至极。
云安安自嘲地笑出了声,“要是我现在把这些金针刺进心脏里,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再用这颗心脏去换给云馨月。”
“你敢威胁我?”霍司擎危险的狭眸眯起,神情冷然地睨着她,“你真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放过你肚子里的孽种?”
云安安的手指猛地一颤,眸光错愕又悲凉地看着霍司擎只有讽刺的脸庞,金针差点就刺进了心脏里。
他竟然说……这个孩子是孽种?!
她想过霍司擎会不认这个孩子,甚至很清楚他不会留下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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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唯独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孩子是孽种。
“你若是不信尽管去查这个孩子是不是你的!”云安安咬紧牙关,手里的金针倔强不肯挪开半分,“但是如果我今天死了,云馨月真的能够等到第二颗匹配的心脏吗?”
霍司擎的面容愈发森寒,室内燥热的温度都随之冷却下来。
他目光紧锁着云安安不自量力的模样,忽而冷笑,“云安安,我会让你知道,用馨月来威胁我,会是你这一生做过最错误的蠢事。”
云安安浑身僵硬地仰着头,头一次在霍司擎面前半分不肯退让。
都说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她又何尝不是。
但是在孩子的事上,她绝对不会屈服。
直到霍司擎离开后,云安安才从方才生死一线的危机中挣脱出来,那双拿着金针的手一直在轻颤着。
胸口的位置都被针尖划出了几道血痕。
云安安浑身骤然一松,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小脸惶然,唇瓣被她咬的泛青。
她知道,这并不是代表着霍司擎向她妥协,只是暂且放过了她和孩子。
他的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何况他并不相信这个孩子真的是他的。
就连她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半分都不肯相信她的话。
她该怎么办……
当晚云安安就发起了高烧,给自己施完针喝过萃取药剂后,她才再度睡了下去。
只是睡得也不安稳,时而被惊醒,时而梦到霍司擎带来一群医生,硬生生要打掉她的孩子的景象。
险些让她无法从这可怕的梦魇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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