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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谧感受到血液从口腔中流出,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外物,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而身上的衣服却猛地被扒了去。
窗外猛然间下起了瓢泼大雨,闪电的光撕破漆黑的夜空,伴随着轰隆一声雷鸣,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动荡不停。
酒店房间里,女人的嗓音哭闹不停,突然间戛然而止,头皮发麻,最后一根神经也断了,颤抖不止的唇缓缓地吐出一句话:“傅靳廷,我恨你……”
傅靳廷强硬地挤进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眼底猩红,眸光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疼得快死去的女人。
“阿谧……”他俯身,有些无措地将安谧消瘦的身子搂进了怀里。
“滚出去!!”安谧恶心他的触碰,咬牙切齿地吼道,声带似乎都被撕破了一般,张口狠狠地就咬在他穿着衬衫的肩头上,眼泪滑进口腔里,整个人哆嗦不止,沙哑地求道:“快拿出去,好疼……”
肩上的疼痛加重了刺激感,傅靳廷额头上青筋暴起,手臂用力地箍着她柔软的身子,气息凌乱地说道:“停不了了,你就受着。”
说着,带着恨意,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动作间有些失控和疯狂。
疼痛从身下急剧地开始蔓延,安谧攀紧了他的肩头,整个人如被人鞭笞一般的痛苦,死死咬着下唇隐忍着一声不吭,神经也被用力地揪紧再揪紧,连如今是何年何月都记不得了。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大多半都是之前在监狱里的画面,那些女人在那些男人身下狂乱地叫,癫狂地讨好,最后被无缘无故地暴毙而亡。
和理论上讲的快乐和醉生梦死不同,安谧此时只觉得浑身都僵硬得不行,没有享受,没有欢乐,她的灵魂和身子都在受着折磨。
安谧空洞的眼神望着屋子,做到最后,身子毫无知觉地跟着起起伏伏,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拉着往深渊坠去,永远触不到底,永远在下坠,永远在麻木地恐惧着。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晚,雷雨交加的夜,加剧了压抑的窒息感。
清晨,安谧清醒了过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发白的眼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身子落在凌乱的被褥之间,赤果果着全是暧昧的痕迹。
结束了,一切总算是结束了。
她试着起身,四肢无力而酸疼,腰间还横着一只手臂。
傅靳廷躺在她的身边,虚搂着她,身子占了大半的床,和她挤在一起。
安谧偏过头去看他的容颜,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迟钝而麻木,心底的恨让她单手摸到了床头的烟灰缸,已经扬到了一半,想要就这样砸在对方的脑门上。
最终,她还是抖着手臂放了回去,眼眶酸涩地看着这张俊脸,心底接连涌起恶心,厌恶,仇恨,绝望,麻木的情绪。
安谧好想问他一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可她嗓子无力,心底最后一丝力气都没了。
惩罚,这就是他给的惩罚吧,虽然她什么错都没有,真是可恨呐!
傅靳廷睡得很沉,他好久没有这样安稳地睡下过了,从和安谧吵架之后,他就一直在失眠,失眠到现在,总算得了个机会好好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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