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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楚她说的话,陆晚的脸色当下就白了,慌乱的看着阮星大吼着“你······你胡说什么呢?”
“不是吗?”阮星轻松地笑了笑,面上带着愉悦。
猜到了她可能不会承认,但真正发生的时候,她还是被陆晚不要脸的程度震惊到了。
不是说永远不会说的吗?
陆晚一时之间慌了神,不敢置信的看着阮星,完全没想到她会把自己的身份抖出来,心里一时之间竟有些害怕。
她忽然就后悔自己主动挑衅她了,要是她不招惹她,她或许就不会说出她的身份。
看出了她的后悔,阮星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没早说出来,看见她这幅样子还真解气。
“陆晚,虽然我真挺厌恶你的,但我说过的话一向算数,之前你招惹过我几次,我都没想过说出你的身份,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今天是你自找的,只能说你活该了。”
沦落成这幅可怜的样子,都是陆晚咎由自取的,她活该。
“什么意思?”霍景看着阮星一脸的不解,难道陆晚不是阮庭的女儿吗?
阮星没搭理他,推着林深直直的往餐厅后门走,他们两人吃的也差不多了,没必要呆在这里继续被这两人恶心了。
此时只剩下霍景和陆晚两人留在原地。
霍景脸色沉得可怕。
陆晚看着他心里七上八下的“阿景,你······你听我解释。”红通通的眸子看着霍景,看起来可怜极了,双手紧紧的拽着霍景,试图让他坐下来听她解释。
不过霍景从来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绅士。
这件事他自会查清楚。
他最后狠狠的一把甩开了陆晚,拿起外套就往外面追了出去。
只剩下陆晚一个人倒在座位上,一脸痛苦的捂住腰侧。
帝都的夜晚,各色的霓虹灯闪亮着,异常的繁华。
霍景跑出去的时候,阮星和林深两人还没有走远,他三两步就追了上去,挡在了两人前面。
轮椅被迫停了下来,阮星眉头染上了一丝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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