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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晖月提裙走近两步,勾了勾唇角,“谭大人很识时务,放心我会留你家人一命的。”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谭韦自然明白秦晖月话里的意思,当即磕头谢恩,“谢公主。”
流放抄家不可避免,但只要他们还活着就行,错是他犯下的,不能让他们陪自己一块死。
流放固然难捱,但只要还有一命就行,活着就行。
其他几人看谭韦得到了秦晖月的承诺,蠢蠢欲动。
不一会,剩下几人纷纷表态愿意供出其他人。
这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下来了,另一个也不愿了,这一锅都跑不了。
秦晖月转身坐回圈椅上,捧着茶盏微微低头,拨了拨茶盖没喝,“还有一事,本殿要问你们。”
“公主请问,微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谭韦表态。
“绸缎的去处。”
谭韦心跳加快。
静谧无声,书房静了下来。
秦晖月等了片刻,冷声催促,“不是知无不言吗?很难回答?还是说你也不知去处?”
连续三问,问得谭韦哑口。
“看你们的表情应该不是不知道。”语调不疾不徐,继续分析道,“既不是不知道,那就是绸缎的去处见不得光。”
明眸扫过,“你们面色惨白,眼神飘忽,看来很恐惧。”
“罪都敢认,却不敢说出绸缎的去处,看来绸缎的去处比认罪还要令你们恐惧。”
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规律轻响。
秦晖月越说,他们额上冷汗越多。
“你们在走私对吗?”秦晖月言简意赅。
几人身子肉眼可见的颤了下,垂着头不吭声。
秦晖月眉梢压低,幽深双眸就那样看着他们。
书房陷入安静。
“你们胆子真是不小,不仅贪贡品,还把贡品走私。”秦晖月脸色黑沉如墨。
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会丢尽大晏王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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