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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剩下的红薯陈琼英在两个小孩的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之前他们看到的那家卖烤红薯摊铺。
远远的就能听到有人在吆:“烤红薯,刚出炉的新鲜的烤红薯!最好吃的烤红薯,好吃不贵!”
待得走近一些,看清楚那人样貌,陈琼英才发现不对劲,想要掉头离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听见看铺子那个面相尖酸的中年妇女喊道:“哎哟,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就是那克夫的丧门星嘛!tui……大清早的真晦气……”
当着小孩子的面,陈琼英也不接话,更不想有过多纠葛。
想着也不用探究对方的烤红薯怎么样了,拉着两个小孩子的手就要走。
常玉珂见状,知道肯定有事情,但又不知道前因后果,没办法帮陈琼英出气。
常玉珂眼神示意常玉琢,常玉琢只摇摇头,看来常玉琢也不清楚娘亲和那人有什么纠葛。
眼看陈琼英就要把自己拖走了,急得伸出手臂抱住陈琼英的大腿,试图拖延时间,说道:“娘,你怎么了?你生气了吗?那人是谁呀?她凭什么那么说你?”
对方看着陈琼英不接她的茬儿,似乎有种占了上风的感觉,继续吼道:“哎哟,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见到人都不打招呼?简直太没有礼数了,这样不知道怎么教得好小孩子?”
常玉珂见陈琼英即使受气也不回嘴,那受委屈的样子让常玉珂想到自己小时候七大姑八大姨的指责,顿时火气上涌,顾不得自己形象,说道:“哪有长辈见到人就骂人家丧门星的?难不成骂得越难听越亲近。如果这样,既然你也是我长辈,我是不是该祝你早登极乐?”
那人没料到常玉珂这么个小孩子会回嘴,而且说话还那么一针见血,把自己套住的感觉,因此有一瞬傻了。
缓过劲儿来更是觉得被羞辱,一边指指点点,一边继续骂道:“这就叫有爹生没娘养!”
听了那女人的这话,陈琼英终于有点反应了,她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脾气的,虽然忍耐度比较高,但并不代表自己任人揉捏。
毕竟,骂自己她可以忍,骂自己的孩子是绝对不可以忍受的。
似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整理了下思绪,陈琼英说道:“但凡你有点长辈样,我吃亏叫你一声姨也是没问题的。但是你太不要脸,明明你自己偷学我卖烤红薯就算了,居然还想恶人先告状,想要骂得我不敢说话,就凭这点也断不会把你当长辈。”
“谁偷学你卖红薯啦?谁家都有红薯,谁都可以卖,难道就只能你卖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还没让陈琼英把话说完,那女人就噼里啪啦一阵乱骂。
“当然谁都可以卖,但用不着做贼心虚先骂别人。”
陈琼英愤愤不平地说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听了二人的对话,也把经过猜得个七七八八。
旁边就有人劝陈琼英说道:“小娘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做生意都是各凭本事,你别往心里去。”
旁边另有别的人附和,大概意思都是说不要吵了。
常玉珂对这种和稀泥的老好人有点反感,正想怼回去,就见陈琼英对这人稍稍点头,表示感谢。
无奈常玉珂只得把火对准那尖嘴猴腮的摊位女人,说道:“当然谁都可以卖烤红薯,但不是谁都那么不要脸说自己的红薯最好吃。就凭你这句话,我就不服你,有本事把烤的红薯拿出来比一比,让大家看看谁的好吃。”
陈琼英似乎想要阻止,常玉珂立刻小声对着陈琼英说道:“娘,就应该比一比,既得杀杀她的气势,让她不好过,给我们出出气,又可以宣传宣传我们的烤红薯,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陈琼英还来不及细细深究常玉珂的遣词造句,但是想到两个孩子受了辱,自己虽然不争强好胜,但是有时候不是馒头也要争口气,自己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得找补回来,于是同意地说道:“那就比一场!”
“比一场,比一场……”围观的人有人说道,大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也算是平日生活的调剂。
那女人被赶鸭子上架,只得恨恨地说道:“比就比,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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