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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陈琼英等了许久,都不见柴六回来,实在是焦急得很。她哪能知道,那是因为柴六被神秘访客所阻。
“还不跪下!”此时的柴六完全是一副与平日不同的神情,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胄气息。
“爷!”阿大可能觉得柴六有些严厉,想要劝住,却被柴六冷冷的眼神喝止住了。
“老实交代,还干了啥!”柴六没好气,一脚就要踹到地上跪着的人。
“爷,只是跟踪夫人和少爷小姐,并没有靠近,没有让对方发现。”那人没想到,自己如此无害的举动,居然会让爷如此生气。
“这也是你为何还有命在的原因。要是让他们发现了你,你……”柴六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神示意阿大递上一个东西。
“把这拿回去,交给你的主子。时日未到,我不会回去的。”柴六站起来,扶了扶袖子。
即将出门那刻,厉声说道:“不要接近他们,要不然下次就不是如此容易。”
阿大看着柴六出门,把那人扶了起来,叮嘱:“就说爷很好,别惦记。”话毕,转身追着柴六而去。
柴六已然要到村口了,却被这人耽搁了时间,想到陈琼英一定等着自己,心里气得不行。
阿大出言安慰:“爷,别气了,到时候被王……夫人发现了。”
提到陈琼英,柴六居然很神奇地平静了下来。娘子还有身孕,自己可不能让她操心。
思及此,柴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又挂起了温润无害的微笑。
“柴爹爹,你终于回来啦!”常玉珂和常玉琢自告奋勇等在了院门口,这一声吼,也就让屋里的陈琼英知道了情况。
柴六一把抱起两个孩子就朝屋里走,陈琼英已经迎了出来。
陈琼英让柴六休整一番之后,才找时机说了说今天的事情。
柴六稍一沉吟,有了答案:“想必没了杨冰的银钱支持,常家有些气急败坏。这常家大伯,说不定会拿此事做文章。”
陈琼英有些担忧:“那是只能拿钱消灾?那可以欲壑难填。”
陈琼英向来推崇勤劳致富,从来看不起如此的歪门邪道,是以也不想助长如此的气焰。
柴六摸了摸陈琼英的手,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且修书一封送到县城,这麻烦也不只是我们的,他杨冰也有份。”
确实,杨冰还依靠着作为赘婿生活,是万万不敢再给杨家惹出一点麻烦的。听了柴六的话,陈琼英才算是安定下来。
陈琼英又把常玉珂的主意说来听,想着鸡爪这事儿可是一大难题。
柴六却是笑了:“珂珂就是点子多。上辈子莫不是个厨神,就爱捣鼓吃的东西。”
常玉珂有求于人,倒是不说硬气话:“柴爹爹,你就打趣儿人。哥哥还不是喜欢吃。”
常玉琢对着妹妹,自然不做那互相伤害的事情。
“珂珂这个想法,在镇上,可能就只能做着自己吃了。”柴六一副可惜的表情,看着常玉珂暗下的目光,笑了,“不过要去府城,还真当得上一门买卖。”
常玉珂惊了:“真的?”转念一想,这府城鸡的消耗量肯定更大,确实不是难事。可惜,自己都还没去过府城。
常玉琢也点点头:“府城富贵人家和酒楼,肯定很多。到时候,一家一天一只,都能有好多鸡爪。”
柴六似乎看穿了常玉珂的心思:“今日查看县城和镇上的买卖,我觉得我们已经可以朝府城扩展了。”
又转过头对陈琼英说道:“之前娘子也看过了,府城的买卖,可是比县城又高出一大截。”
陈琼英想起之前的经历,府城的繁荣,确实是县城难比的,想着自己要好好安胎,倒是希望柴六好好扩展一番:“相公,你觉得合适,那就去做,我都支持你。”
柴六没想到陈琼英并不多问就如此支持,很是感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常玉珂和常玉琢有些被齁到了,只得干咳两声,找了理由睡觉去了。
说是睡觉,常玉珂回屋则做起了新的计划,常玉琢则在赶稿子,争取再多赚一些妹妹说的稿费。
毕竟,上一次的文章被妹妹帮他发表了,自己可是得了稿费,心情愉悦了好几日。
柴六和陈琼英又说了不少体己话,这才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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