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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得可真慢。”
“逃?”
慢悠悠来到他跟前的五条悟说道,而虎杖脸上的疑惑越发浓厚,不解地重复其中的重点字词,然后他听到爆炸般的信息。
“是的呦……你没听错,悠仁……”比他高出一截的五条悟含笑说道,那语气好似平日买到限量版的甜点,有着不匹配此时的诡异愉悦感,“她跟诅咒有联系哦——”
虎杖!
“都说别吃那东西了,你瞧,拉肚子了吧?”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不过正因为拉肚子,我们才躲过那爆炸,怎么说也因祸得福了吧?”
从园区洗手间出来的两人相互拌嘴道,不过正如他所说的,拉肚子除了躲过爆炸外,还躲过了园区内的驱逐,如今街道上,哪有刚来时的热闹,萧条的让他们误以为误入什么大逃杀里。
“好了好了,别贫嘴了,我们赶紧离开吧,这就剩我们两个人,怪可怕的。”一旁同伴搓揉着手臂,用肩顶了顶对方,催促这离开。
可谁知,对方一扫常态,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并闭上从不服输的嘴。
“怎么了?”
“我没看错吧?那个、是我们班里的同学吧?”
“哈?”
两人相继看向同一处,只见一人矫健地奔跑在屋顶上,那身影快到多出好几个残影。
“好像……啊,是她!”
在越发靠近的距离下,这人的身份也跟着明朗起来,恰巧三人对视上。
像猫抓耗子般,被人撵到屋顶上的宿三月头一低,缘分便来得极巧,是同一班的同学。
不是说,人都被清光了吗?
“三月同——”站在街道上的两人试图用呼唤声,将人喊下来,可谁知,刚喊出口,一个黑影快到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宿三月的身旁,然后抬手,谁也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屋顶上的人原地消失了。而他站在宿三月停留过的地方,居高临下看向他俩人。
平静的声音暗含一丝让人胆怯怪异感。
他问:“你们和她是什么关系?”
……
一头栽进草丛里的人默不作声翻了个身,平躺在根本支持不起她重量的矮灌木上,双手交叠放于腹部,一副极其安详的模样。
风再次徐徐吹过,同时也带来了蝉的啼鸣声。
“怎么不跑了?”眨眼的功夫,唰一下来到她跟前的男人问道。
“这问题,你是认真的吗?”躺在上面,已经不想动的某人眼都不抬一下,平静问道。
“毕竟得做全套嘛——”枝叶勾划着他人的裤脚,距离再次缩短,已经演上瘾的屑男人左踢踢右扫扫,清出一小块能坐的地方,然后盘腿坐下,单手撑着下巴,满是兴致地问道,“怎么样,我演得不错吧?”
被他抡了两拳的宿三月呵呵冷笑了下,“棒极了,给你发个小红花。”
“小红花就算了,什么时候把民宿的房子退掉?”
“做梦吧,今年是不可能了。”
五条悟表示大为吃惊!
所以……
他用宿三月企图「勾结」诅咒的罪名,将人扣在高专的禁闭室内。而得知这事的一、二年级表示:五条悟那人渣老师,终于不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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