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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1页）

&ldo;爱！&rdo;他说，&ldo;这就是我们需要的。&rdo;

&ldo;有激情！&rdo;我说。我也同样需要。

五反田默然片刻。他在默默地思索爱。我也在思索，间或想到由美吉，想起那个雪花飘舞的夜晚她喝光五六杯玛莉白兰地的情景。她喜欢玛莉白兰地。

&ldo;女人睡得太多了，腻了，够了！睡多少都一个样，干的事一个样。&rdo;五反田随后说道。&ldo;需要爱，喂，向你坦白一件重大事项：我想睡的只有老婆。&rdo;

我啪地打一声响指：&ldo;一针见血！简直是神的语言，金光四she。应该开个记者招待会，庄严宣布&lso;我想睡的只有老婆&rso;。人们笃定感动莫名，受到总理大臣表彰也未可知。&rdo;

&ldo;不止，荣获诺贝尔和平奖也有可能。因为我可是向全世界宣告&lso;我想睡的只有老婆&rso;的哟！这不是常人所能轻易做到的。&rdo;

&ldo;领诺贝尔奖怕是需要礼服大衣吧？&rdo;

&ldo;买嘛！反正从经费里报销。&rdo;

&ldo;妙极！典型的神明用语。&rdo;

&ldo;领奖致辞在瑞典国王面前进行，&rdo;五反田说，&ldo;女士们先生们，我现在想睡的对象只有老婆一人。感动热cháo，此起彼伏。雪云散尽，阳光普照。&rdo;

&ldo;冰川消融，海盗称臣，美人鱼歌唱。&rdo;

&ldo;有激情！&rdo;

我们又沉默下来，分别思考爱。在爱方面值得思考的太多了。我想，把由美吉请到我住处做客的时候，一定得准备好伏特加、西红柿汁、倍灵调味汁和柠檬。

&ldo;不过，你也许什么奖也捞不到，&rdo;我说，&ldo;而仅仅被当成变态分子。&rdo;

五反田想了一会儿，缓缓地频频颔首。

&ldo;是啊，这有可能。我这言论属于性反革命，多半要被情绪激昂的群众踢得一命呜呼。&rdo;他说，&ldo;那样我就成了性殉教者。&rdo;

&ldo;成为第一个为性而殉教的演员。&rdo;

&ldo;要是死了，可就再也同老婆睡不成喽。&rdo;

&ldo;高见。&rdo;

我们又默默地喝酒。

便是这样谈论严肃的话题。如若有人从旁听见，恐以为全是笑谈。而我们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肃都认真。

他一有时间就打电话给我。或到外面的酒吧，或来我住处聚餐，或去他公寓碰头。如此一天天过去。我横下心不做任何工作。工作那东西做不做一个样。没了我世界也照样发展。我静等事态发生就是。

我把余款和旅行所用那部分的发票给牧村拓寄去。忠仆马上打来电话，告诉我钱要多收一些。

&ldo;先生说这样过意不去，而我也不好处理。&rdo;忠仆说，&ldo;交给我办好吗？保证不给你增加负担。&rdo;

我懒得争执不休，便说明白了，这回就任凭你们处置好了。于是牧村拓很快把30万日元的银行支票寄了过来。里面有张收据，上面写道&ldo;取材调查费&rdo;。我在收据上签字盖章，然后寄出。什么都能用经费报销，这世界也真是可爱。

我把30万日元支票装入票夹，放在桌面上。

连休假转眼过去。

我同由美古通了几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