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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急忙拉住林听。
“不是,他没有,是婆婆总喜欢告状,明明说是来照顾我坐月子的,结果天天说身体不舒服,什么都不做,还到他儿子面前倒打一耙,说我挑三拣四,嫌东嫌西。
还总把我没生出儿子这件事挂在嘴上,甚至当着了了的面,说她是赔钱货,我气不过,跟她吵了一架。
后来我细想,婆婆就是因为我没收入,所以才敢在我面前这么说,我带着孩子不好出去找工作,就想弄点兼职赚点钱,这样腰板也能硬一点。”
林听一听瞬间气炸了。
原以为李萍只是好吃懒做,嘴碎了些,没想到她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
林听和林琅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重男轻女的人了,小的时候,父亲就是因为嫌弃她们女孩,这才将她们遗弃。
“他们曹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姐夫都不管管吗?”
林琅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你也知道你姐夫那人,老实憨厚,每次我跟婆婆一有矛盾,他要么和稀泥,要么就一股脑的愚孝,我都习惯了。”
林听眉头紧蹙,气不打一处来。
“那对待李萍那种人,就真的没招了吗?”
“谁的婚后不是一地鸡毛,我这也出月子了,再过段时间,让婆婆回老家去,日子就能清净些了。”
林听虽然气愤,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她就算现在冲到姐姐家里,找曹志亮大闹一场,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还可能让林琅在婆家的处境更艰难。
毕竟只是婆媳问题,不是夫妻感情出问题,更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
她也不能让曹志亮揍他妈一顿,更不能只是因为李萍嘴碎,就劝姐姐离婚。
婆媳问题是自古以来的难题。
她也是有心无力啊!
“也只能这样了,头纱给我一些吧,我帮你卖,多少钱一个?”
“大的20,小的15。”
林听拿起一个头纱夹在自己头上,走向人群,推销了一圈下来,没有一个人愿意买的。
这里大多都是爷爷奶奶带着孩子出来散步,年轻人很少,而头纱这种东西受众群体都是年轻人。
“姐,你卖掉几个了?”
林琅瘪嘴摇摇头:“基本上都是问问,我后面卖10块一个,那些爷爷奶奶们都嫌贵了,再便宜点,我就不够本了。”
“我也是,根本没人买。”
“算了,不卖了,你上了一天班够累的了。”
林琅将林听手中的头纱拿了过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我在网上看别人卖这个很赚钱,轮到自己去卖了,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一回事,看来我就算摆地摊都不如别人。”
林琅叹了口气,好不容易重拾的自信心,一晚上就被消磨掉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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