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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7 求道者的自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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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一生中，或许会经历挫折，或许会失去很多，但最终都会归于平静。

这是我目前感受最深的一句话，不只是从哪听来的，也许是我自己说的......无所谓了。

人年纪大了，犯老年痴呆也是难免的事。

我忘记了很多......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住所，有时进房时密码都会输错好几遍，甚至引发警报.....反正都是些无聊的琐事。

但有些事，有些人，我却将他们牢记在脑中。

每当我闭起眼，脑中回响的，不是家人亲切的呼唤声，更不是爱人的安抚声......而是那些惨死在我手下的亡灵，鲜血淋漓的惨叫声。

它们使我开始烦躁，使我恐惧，因为......那似乎会使我想起什么。

我开始看书，开始将自己关在一个独立的图书馆里，但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可能这就是对我——一个曾经罪恶滔天的孤傲者，最可怕的惩罚。

以前的话，我是不会在乎的......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心也软了，所以就不免开始产生了些多余的情感......

我时而会闭上眼回忆，但更多的是自责。

终于有一天，我受不了这种幻象的折磨，来到杂物室。

我开始翻找那堆从旧宇宙找回来的杂物......或者说垃圾，因为它们实在是太乱了，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多待上一秒。

但我却找得津津有味，享受着在这里的一分一秒。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住了我......

什么呢？我说不上来。

但......大概是回忆的味道吧。

每翻出来什么熟悉的东西，我总是很惊喜地收起来，用衣袖细细擦干净，宛若对待一份世间珍宝。

一支钢笔，一本日记，一份羊皮卷，一把左轮......

真希望这场“寻找旧物”能一直进行下去......

我本是这么想的。

直到我翻出一样东西。

我绝不会搞错那东西的形状，大小，颜色和上面的污渍......

所以，在看到它的第一眼。

我哭了。

虽然沙哑的喉咙里已很难再发出声音，昏黄的双眼也早已看不清任何事物......

但我仍在哭泣，哭得撕心裂肺，像是失去了什么。然后，渐渐地，哭泣声开始变得微弱。

我像是一个在梦乡中沉睡了上百年的老头子......终于被拽回现实——那股无力，那股孤寂，那股悲凉，使我无时无刻感到一种渗透脊梁的悲伤。

它承载了我所有的过去——折磨，新生，杀戮，旅行，反思，痛苦，再到沉寂。

那是一件白大褂。

......

这是一个极其普通，但又不平凡的老人的故事。

哦，对了，故事中的我那时还算年轻......所以做过很多错事，想过很多的荒唐主意。

呵，从现在的角度来看，当初的我简直愚蠢至极，还自认为能与世界为敌......当然，我不是说当时的我办不到，只是......

现在的我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