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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在书房。”
“哦,那好吧。”他转过头,脸色有些发白。
大夫看他这幅模样心里就明白了,他安慰道:“公子放心,针灸不疼的。”
兰青雪很少针灸,同时也不想暴露自己怕疼的弱点,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大夫要往哪里施针,等感受到疼痛之后才轻轻地痛呼了一声。
他这一下倒是吓到了大夫,连忙说道:“可是没扎错地方啊?很疼?”
大夫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除了那些第一次针灸的小孩子之外。
兰青雪有些不好意思,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紧紧地攥着衣服了,但表面上却强撑着笑:“没事,我只是痛觉有些敏感而已。”
大夫之前倒是听说过有人的知觉会比常人敏感,因此到放下了心。他还以为是自己扎错了针,一时间被吓得不轻。
随着银针一根根地扎在了身上,兰青雪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最后几乎是脸色惨白如纸。
他这幅样子看的人揪心不已,如此昳丽漂亮的脸上露出忍耐的表情之后就多了几分想要让人□□的破碎感。
兰青雪深吸着气,他浑身在轻微地颤抖着,但也不敢再发出什么声音。或许是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原因,他本来就有些敏感的知觉变得更加敏感了。
每一根针扎上去的时候他浑身就会颤抖一下,这个样子倒是让大夫不好再下针了。
“公子再忍忍,很快就好了。”大夫脸上流露出来了些许的为难,“您这一动,我就害怕再扎歪了位置。”
兰青雪开口,但声音有些颤抖:“抱歉,我尽量。”
他饱满光滑的额头上已经冒出来了一些细小的冷汗,原本不点而赤的唇都惨白着。
大夫轻叹了一口气,只好继续施针。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没等兰青雪从疼痛中反应过来,站在他身边的侍女就恭敬地开口行礼:“侯爷。”
兰青雪顿时难过了起来,他黛眉微蹙,抬眸看着传来脚步声的方向:“方应看。”
他低声喊着,声音还在颤抖着。一张如同红色山茶花般秾艳的脸上满是委屈,仿佛刚才受了什么酷刑似的。
方应看处理完事情之后就过来了,果然看到了有趣的场景。他轻笑一声,站在兰青雪身边低头看着对方强忍痛苦的脸。
“果真有趣。”
兰青雪抿着唇,眼圈泛着红,那双空洞但漂亮的眼睛里很快就溢出了些许的泪水,水光潋滟,看上去让人心痛不已。
他皱着眉头,没想到方应看竟然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他偏过头,紧攥着一副的手指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突然,一阵冷香传来,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方应看坐在了兰青雪的身边,长臂一揽就将人半抱在了怀里。他低垂眉眼,看上去用情至深,只不过眼底却无关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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