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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佯装咳嗽两声,斜睨着她“说什么呢,也不怕下人听见笑话。”
“这有什么可笑话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啊!”楚商一想到刚才赵文涛说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赶明儿我就到皇上那儿参他一本,看不把他贬官流放的!”气哼哼的抓起桌上的桃子,狠狠地就是一口,放佛手里的是那个不是桃子而是赵文涛。
景阳瞧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你笑什么?”楚商皱眉问道。
“以前光知道你没出息,怎么现在还变成了小气鬼?”
“我还小气啊!我要是在大气一点,他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景阳起身走到她跟前,伸手摸了摸这人的头“好了,别在气了,别人犯浑,咱们不理不就完了,再说你还信不过我啊?”
楚商抬起对上景阳的眼睛,片刻,一把将这人拦到怀中,侧脸紧紧贴着她的肚子“明儿个我不去医馆了。”
“明儿个?”
“后儿个我也不去了。”
“那你能放下医馆的事情啊?”
楚商拉开两人的距离,抬眼望她“我想好了,反正医馆有那么多的人在,缺我一个也不缺,以后每逢单数,我就去医馆,双数便在家里陪你。”
景阳好笑的捏了捏这人的耳朵“怎么,这会儿子知道害怕了?”
“唉。”长叹了口气“要不是我总是忙于医馆的事情,今日也不会让那个赵文涛得了空,反正我不管,以后我都的陪着你!”
景阳像是玩她的耳朵玩上瘾了似得,只顾着仰嘴笑。
温凉的手指在耳朵上拨弄,弄得楚商只叫痒,可景阳还是不肯停手,变本加厉的还望脖子上摸去,这么一来可是惹火了楚商,突的站起身来,就将景阳打横抱了起来。
“我错了,你快放我下去。”现在不似年轻的时候,被楚商这么忽然的浪漫一下,脸还真不是一般的烫。
“想认错,好啊,等咱们回了房间,慢慢认。”楚商说着便加快了脚步。
只听啪的一声,楚商用脚将门带上,下一步景阳便被扔到了绵软的鸳鸯被上。
“别!”景阳推抵着她“安平跟安义还在书房呢,晚上,晚上都随你。”
楚商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个,低头就扯着景阳的衣服“可你相公我已经等不及了!”
“嗯—唔—昂!”
没几下俩人就浑身赤裸了。
“爹,娘!”就在干柴烈火之时,门口就传来了两个孩子的声音,刷的一下门就被推开了,刚才楚商猴急之下,只将门关了起来,并没有插上。
“完了!”楚商急忙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这要是看见了还得了!
景阳的身子都抖起来,手底下狠狠地掐着身上这罪魁祸首的人。
安平奇怪的看着床上的两人“爹娘,你们干嘛盖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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