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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子清哭天喊地的叫喊声中,白衣女子飘然落地,犹如莲花初开落于大地般的优美。
女子将坠落的小白猫捧在手心里,怒目瞪着地上的白子清。
白子清摸着屁股扶着树站了起来,气鼓鼓的指着女子:"臭猫妖,竟敢暗算我!我今日不收了你我就不姓白!"
说完,白子清右手凝指,召唤出黄符,向女子飞去。
女子躲避黄符的动作不是很利索,敏捷转身之时,她身子不稳往一旁摔了一跤,但是很快就站直了,算完美的躲避了黄符。
许是伤口未愈,影响她发挥,不过看她如此厉害,蒂莲也就放心了,她能保护自己的女儿不被这傻道士给收了。
不过,这傻道士为何一脸震惊的样子?
像是看到女子躲避的迟钝后,露出了惊异的眼神。
难道他将女子抓紧去,不知道那锁妖塔内的刑罚有多么残酷?
可这关心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蒂莲看的有点懵了。
这道士,似乎对这女子,有点意思?是她看错了吗?
此时道士眉头一皱,问道:"三百年未见,本道以为你在锁妖塔内吞噬妖力定能与本道一战,可没想到,你功力竟退步至此,看来是锁妖塔的日子太过惬意了,那就休怪本道无情,你我恩怨今日就此了解。"
他的话,女子无动无衷,只是冷冷一笑,笑意间隐藏了眼中的一丝疲惫。
蒂莲:"……"
这道士是傻的吧?
嗯,是傻的。
那女子身受重伤都能将他给灭了,他竟如此有信心的要杀了人家?
锁妖塔日子惬意,就让蒂莲觉得更好笑了,这臭道士没去过,怎能说的这么轻松?看不出来人家是因为锁妖塔受伤?
她打抱不平的对白子清说道:"喂,傻子,她这一身伤都是锁妖塔所致,你是睁眼瞎吧?你要觉得锁妖塔日子惬意,你自己搁那呆着去,尝尝被天雷活剐的滋味!"
白子清一愣,视线投向女子,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这虚弱的样子,是因为受了伤?
他是为了保护她,才会三百年前逼迫她进入锁妖塔,好让她不会被红莲之事所牵连,可没想到,她会受锁妖塔内的天雷之刑。
他有些自责的紧攥着袖口的手,不屑的抬眸:"那是这妖孽罪有应得!"
蒂莲怎觉得,这道士说出口的话,如此口不对心?
她走上前,挡在女子的身前,指着白子清说道:"总之,今日你就算赢了你也胜之不武,倒不如将它们放了,若它们做出伤人之举,你再抓也不迟,是不是?"
她的声音,让女子身形一颤。
女子本一心都在怀中的小猫身上,替小猫撸着白猫,为其输送灵力,面对白子清的废话,她早已习惯置之不理。
可蒂莲的声音,将她的拉了回来。
面前这纤瘦的背影,素衣飘然的女人,像极了……像极了她的主人红莲。
她胸口一痛,可红莲已经死了,这女人怎会是……
就在这时,蒂莲趁白子清在对她的话思忖期间,转过了头,对女子温婉一笑。
"趁这傻子在纠结,你快带着你的孩子走啊!"
她这一笑,宛若春日暖阳,夏日冰爽,秋日旭风,让女子的心被猛地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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