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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沈玠觉得燕临的话不妥,上前要拉住他,要劝他同少女道歉。燕临本能一闪,换他被少女推倒了。
眼见沈玠就要跌落后面那一大片兰花苗中。他还极力想扭开身体,免伤这些兰花苗,无奈只堪堪将身体侧开。
这时一只手牢牢拉住他,往反方向一拉。沈玠正用着力躲避,被对方一拉,没如愿立住身体,反倒扑到对方怀中。
那人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他,变成两人互相抱住。
沈玠以为是燕临救的他,正要说些话来打圆场。却见燕临和那少女一前一后呆望着他,两人均目光呆滞。
他这才嗅到一股幽香,感受到怀中的身躯柔软,他忍住羞意抬起头,只见一位白衣少女目光不悲不喜,正凝视着他。她肌肤如雪,乌发如云。脸庞如梦如幻,如同画中仙子般清雅动人。
沈玠头回抱女孩子,还是如此貌美动人的少女。他感到口干舌燥,手脚都不敢动弹,脸色涨的通红。等白衣少女扶稳他,她的双手立即抽回,后退一步。
沈玠这才回神,也后退半步,他本能地作揖到地,头也低的不能再低,诚心道歉道:“姑姑......娘,姑娘,我我.......在下.......失礼了。”
少女身上的幽香还萦绕在他衣裳上,手上还残留那柔软的感觉。沈玠心跳如擂,话都说的不利索。
少女吐气如兰,声音亦清脆动听,她回礼道:“舍妹失礼了。请公子恕罪。”
沈玠想说是他们失礼在前,可他结巴半天,再吐不出半个字。而少女见他沉默,莲步轻移,走到燕临那。
她挡在那位少女面前,对着燕临,冷声道:“燕世子,你做了什么让我妹妹生气?若不说个清楚,我立即带你去见燕世伯。好好同你在长辈面前论道论道。”
沈玠这才清楚看见两位少女容貌,她们长相美丽,有几分相似。头上发饰甚少,斜插了一朵白色的蝴蝶兰,系了白色发带。
不同的是,比起姐姐的清丽脱俗,妹妹显得明媚俏丽。一般男子更容易被活泼的妹妹吸引了目光,比如燕临。
可沈玠只看了妹妹一眼,就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姐姐身上。他贵为王爷,却书生气十足,如今心里已在默念曹植的《洛神赋》,想起光润玉颜,气若幽兰,华容婀娜的字句,觉得形容姐姐再贴切不过。
姜雪蕙常年练习射箭,个头本就比一般女子高挑。就连运动量充足的姜雪宁都矮她半个头。她身姿挺拔,渊渟岳峙。与身材高大的燕临对峙,气势亦是惊人。她头高高扬起,似乎燕临只要一句话不对,她就会上前进攻。
燕临以前在宴会上见过姜雪蕙,她总是半垂着头,低眉顺眼跟在她母亲身后。需要她说话时,说的话得体,分寸恰到好处。她表现如孟氏般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很是得周围贵妇人的赞赏。
但燕临见多了她这样的世家贵女,从前不曾多看她一眼。
如今姜雪蕙面带怒色站在他面前,眼神摄人,令他有几分错愕。回想起方才她妹妹的话,他顿时醒悟,眼前才是姜雪蕙的真性情。事已至此,到底是他做错了。
燕临抱拳施礼道:“姜世妹,是我不好。我不该背后议论他人。这才惹的令妹生气。我在此同你们赔不是,请两位世妹原谅。”
姜雪蕙面色稍霁,她转身看姜雪宁一眼,眼神在询问她的意思。姜雪宁见好就收,她得意道:“哼,算你识相。”
姜雪蕙瞪妹妹一眼,姜雪宁气势短了三分,立马改口道:“好了,我也不该推那位公子,小女子同你道歉了。”
她装模做样要行礼给沈玠道歉,沈玠是位实诚君子,赶紧拦着她。
姜雪蕙见风波停息,便不再废话,她转身带姜雪宁离开。没想到燕临追出来,在后头道:“姑娘,我叫燕临。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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