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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却往前一步,捡起一个浅黄色香囊,里头露出两块玉佩。他道:“这是你的东西。”
姜雪蕙知是刚才落下的,道:“是我的。”
谢危端详那一对玉佩,烟紫色的玉,饱满莹润,光华涌动。触手光滑细腻。
玉佩绑着同色的如意结和流苏,丝线质量亦是上乘,可见非凡品。
他问:“这是什么图案?”
姜雪蕙答:“荷叶大雁。”
谢危放回她手中,却不撒手,拉着她的手,试探地问:“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姜雪蕙握着玉,垂下头不说话。
良久,谢危有些失落,他想装不在乎,说几句俏皮话就放手。
姜雪蕙望见他这模样,心里一软,道:“是的。你与我,各一个。”
谢危心花怒放,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送定情信物给他。
他整张俊颜亮了起来,眼睛如星光闪烁,笑道:“我很喜爱,极为喜爱。”
姜雪蕙见他高兴,跟着笑了。她道:“我本来想留到成亲那日再给你。”
谢危以为她是为这个犹豫,笑道:“早点更好。娘子心里有我,我心甚悦。娘子,你能帮我戴上吗?”
姜雪蕙自然不会扫兴,她将玉佩佩戴在他腰间。
谢危又给姜雪蕙戴上。笑着道:“人家一看便知我们是一对。这如意结和流苏式样都很别致。”
姜雪蕙道:“这对玉佩是以前我同妹妹一起订做的,我画的图案,让店家找来最好的雕刻师傅做的。
妹妹的是碧绿色荷叶鸳鸯佩。我们拿回来找相配的丝线,自己编的如意结和流苏。”
她知道今日姜雪宁会送玉佩给张遮,一时冲动,就将自己准备这对揣入怀中。
临到头又怕节外生枝,没想到还是被他见着了。
姜雪蕙见谢危听到是她打的如意结,他更是欢喜不已,频频夸她有巧思。
她犹豫再三,还是放弃同他将玉佩要回来。
她想这玉佩是常见的物事,不似弥勒佛有她的字在里头,应该不碍事。
等两人回去与众人汇合,谢危见到张遮腰间果然挂着碧绿色荷叶鸳鸯佩。
他把玩着自己腰间这块玉,心里窃喜,觉得自己终于赶上张遮的步调了。
两家父母都看到他们佩戴了新的玉佩,见两对佳偶感情甚笃,都乐见其成。
用完午膳,他们便回去。谢危送他们到家,就回谢府继续处理公务。
姜雪蕙午休完,同玫儿到店铺后面。
玫儿将厚厚的账册放在她面前,道:“姑娘,旧账册都整理了,将明细汇总后我全部誉抄了一份。”
姜雪蕙道:“很好。现在将这些旧账册都烧了。”
玫儿忍不住道:“姑娘,这些都是您昔日一笔笔写出来的账册。花了很多心血和时间。”
姜雪蕙淡然道:“既然都汇总了,以前的东西放着发霉,还占地方。日后会有更多新的数目呢,不必留恋。”
玫儿点头称是,在店铺后院拿出铜盆,一把火点了。
姜雪蕙将一册又一册的账本扔进去,玫儿一脸心疼,而她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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