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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张遮就同他们说了朝中局势。
“诚国公坚称燕家拿着狡诏发兵边关是谋反叛国之罪,又说西北军尽数在姐夫手中是威胁。
朝臣为你们吵成一团,老师和岳父为你们说话。最后圣上决定派我出马试探。
燕牧感叹道:“圣上稳重了,他派了你来,就是一种信任,只是三人成虎,这种信任未必能长久。”
张遮道:“侯爷所言即是。我们必须快些返回京城,不然姜家也会受到圣上猜忌。”
谢危沉吟道:“回定是要回。但要防着诚国公。他如此费心逼我们表态,定有后手。”
最后他们商量好兵分三路,部分兵力留守边关,部分兵力由燕牧守在瑀州,然后谢危和燕临随张遮回京城。
他们所料不错,薛远压根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回来。
他极力在说服薛太后:“燕家父子已经重掌兵权,等他们同谢危回来,就要对我们下手。
不如太后出面劝劝圣上,让我联合各州守备找个理由去攻打燕家。”
薛太后不肯,她怕本来就紧张的母子关系会破裂,让沈琅厌恶她。
薛远也不急,他了解这妹子,妇人之仁,等到了绝境不由得她不听话了。
而薛姝恃宠而骄,明知沈琅和秦贵妃在一起,故意送糕点过去,试探沈琅的底线。
那两人正在寝殿打情骂俏,被人打扰让好脾气的秦贵妃非常生气。
秦贵妃出言讥讽了薛姝,沈琅不让薛姝进门,直接就让太监将她劝走。
薛姝以为沈琅平日对自己甜言蜜语,流连她的床榻就能让她荣宠后宫。
谁知他压根不上心,让她在人前丢脸。
薛姝心里记恨,脑子一热,就传话给薛远答应父亲里应外合。
薛远动作很快,给薛姝毒药,让她务必每日在糕点中下给沈琅吃。
薛远派的兴武卫是常福,他见到姜雪蕙,立即将薛远的谋划告知他们。
吕显听了很是庆幸,幸好他将尤芳吟带走了。
薛远查出吕显同尤芳吟是资助燕家军的幕后金主,若尤芳吟在京城被抓住,钱庄那些巨资都要尽数落入薛远之手。
常福问姜雪蕙:“大姑娘,如今我继续潜伏不动,还是设法去国公身边做些什么?”
姜雪蕙道:“现在京城无人钳制薛远。我若是他,会尽快在宫中动手。你先糊弄着,至于其他你看着办吧。”
常福道:“既然如此,等入了京,我继续去国公身边效力。
大姑娘伪造钱庄凭证给我,让他以为尤芳吟被我抓了就好。”
吕显见姜雪蕙同常福似有事情,但谢危不作声。他很乖觉道:“那我和芳吟跟着燕侯爷吧。”
谢危这才开口道:“我会安排一位女护卫伪装成尤芳吟,常福你将人送去国公府。”
常福点点头,抱拳行礼就离开了。
谢危收到了宫中密探的情报,他们一改之前的磨蹭,迅速赶往京城。
沈芷衣还是坐回来时的车辇,这回有姜家姐妹陪着她,三人一扫来时的困苦哀愁,说说笑笑好不痛快。
沈芷衣嫁给燕临为妻,她望着燕临在队伍前面骑着高头大马,气宇轩昂的模样,心中的甜蜜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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