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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毒藤女注视着他的眼睛，发出两声惨淡的干笑：“很好。”她试着挪动了一下躯干，开始召唤植物。

杰克轻笑着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看向自己手里的电缆。毒藤女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她嗤笑了一下对杰克说道：“虽然你不是小丑，也不是蝙蝠的小鸟，但你和他们一样讨人厌。”

杰克夸张的行了个骑士礼，手上却丝毫不放松：“请原谅我过度的小心谨慎，女士。毕竟和超于常人的你们相比，我太脆弱了，更别说，我还断着一只手呢。”

他举起打着极其随意的石膏的左手，并不介意向毒藤女示弱。旁边的“罗宾”看他抬手，以为是要做什么游戏，随着杰克手臂的动作上下移动着身体，玩得很开心。

“……”杰克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试图继续和毒藤女表述自己的弱小可怜和无助。但对方并不想听这些，毒藤女直截了当的切入了正题。

“你说谈判，你想谈什么？我被关在这里，能给你什么好处？”

对于她的直白，杰克也并没有被打断的不快，他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但很快又收了起来。

“不如先从你最在意的开始？”他不着痕迹地往侧边站了一步，开口说道：“小丑女哈莉奎恩已经确认死亡了，但杀死她的究竟是什么人，她死去的时候有没有遭受痛苦，从这几个问题开始怎么样？”

毒藤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糟糕了起来，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样头发倒竖着咆哮。但杰克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必须一击制胜。

“猫女的衣服并不合身，虽然乍一看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腰部和胸部的收紧明显不够贴合。对此，我想只有一个解释不是吗？她的衣服是从真正的小丑女那里扒下来的。哈莉奎恩死前有没有受到狂笑之蝠的折磨，这一点我无法确认，但是根据他惯有的手段……”

杰克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的环视了一圈钉住毒藤女的柱子，最后他怜悯的摇了摇头，不再开口。

毒藤女双目通红，想从杰克的表情中看出撒谎的痕迹，但她收获的，只有绝望。

“哈莉……我的哈莉，她真的受了这么多苦吗……”

“虽然很遗憾，但这是最大的可能性。”杰克总结道。

其实没有，天知道对小丑爱的疯狂，即便只是拥有小丑病毒的人她也爱的不行的小丑女到底会不会对狂笑之蝠恨之入骨坚持复仇，但这并不妨碍他给狂笑之蝠挖个坑，顺便为自己拉拢盟友加点筹码。

“哈莉……哈莉！蝙蝠侠……小丑……我要杀了他！”毒藤女死命地咬着牙，直到嘴角有一丝鲜血流下才平复好心情。她恢复冷静的速度极快，让杰克不禁有些侧目，也有些感慨。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毒藤女会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那么你呢，小杰克，你想要什么。”毒藤女的眼睛充满了复仇的火焰，她平静的外表下是满腔的仇恨。但她的理智尚存，她知道这个在无数的未来中都成为了小丑的孩子，一定有与她不同的目标。

复仇，从来都不是小丑游戏的主题。

但杰克的游戏可以是。

杰克没有直接回答毒藤女的问话，他的报复可不只是让狂笑之蝠吃点苦头这么简单，为此他要付出的时间精力，要冒的险要多得多。他将会用自己的生命做为筹码和所有世界博弈，如果他的赌运足够好，他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

毒藤女一直在关注杰克，或许杰克自己都没注意到，有一瞬间他隐藏的极其深刻的喜悦暴露了出来。他急于逃离这里，想要改变现状，不是因为恐惧，不是想要逃避，而是想要谋求自己占据主动位的游戏。

杰克韦恩，在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成长为了不得了的怪物。

但这小怪物被放出去之后的故事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只需要狂笑之蝠付出应有的代价，就足够了。

“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同意了。”毒藤女为这场谈判画上了句号，“我的时间有限，希望你不要浪费。”

杰克不知道毒藤女看出了什么，或者说觉得自己看出了什么，但结果是好的，总归不赖。他放下手中的电缆，点点头。

“首先，我们要为你省下足够的能量，可能要对你的维生装置做些调整。最近一段时间你或许会觉得疲惫，神志不清醒，但这都是正常现象。”杰克在操作台上点出了几个页面，蓝色的光屏展示在了毒藤女面前。

“节省下的营养液一次性注入之后可以短暂的获得类似于肾上腺素的效果，强化的你体能和反应能力，但是时间短暂，并且会迎来不算短的虚弱期。如果你没办法在强化期间一击必杀，你的复仇就不会成功”杰克把利害清晰的摆在了毒藤女的面前，他用这份“诚意”，为自己的盟友做出了他能给出的最后的提示。

但毒藤女仔细看了他一眼，不多时竟愉快的微笑了起来：“但你的或许可以，不是吗，杰克？”说完她伸出一根藤蔓，递了什么到杰克面前

杰克眯了眯眼睛，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他从毒藤女那里接过那一粒不知名的种子，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毒藤女轻笑起来：“你就不怕这颗种子会要了你的命吗？”

“害怕啊。”杰克微笑，“整个哥谭没人比我更怕死了，但比起性命，我更在乎自己能不能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