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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灯吃够了,累了,攥着游风衣襟处,又靠在他怀里。
游风对名正言顺的执着,让他又问:“我是谁。”
夏灯好累,不想说话,只是哼哼一声。
“夏灯。我,是谁。”
夏灯又哼哼:“头——疼——”
“说完让你睡。”
夏灯就搂住了游风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贴着他耳轮:“是……我男朋友——嘘——别说——我男朋友很坏——小心打死你——”
游风眼睛很温柔,难得的温柔,那么温柔,限定温柔。
她知道他是谁,她还是亲了他,虽然是他使坏,他为非作歹,但她还是,亲了他。
他没顾自得意,矜贵易碎的花瓶需要回到温暖的室内。
他将她打横抱起,摁密码,脚关门,抱到沙发,放下,拿了床毯子给她盖上,再去关窗。
坐在地毯,他双臂搭在双腿,手耷拉着,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她房间放着音乐,音量不高,适合睡眠,当前正唱到——
“……想要问你,信不信我的爱
不是谁都能保护你,因为爱
如果你问,信不信有真爱
我只能说,试试看,我的爱……”
夏灯睡到中午,醒来头发乱七八糟,照镜子的时候懵了很久,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狼狈。
她忍着头疼,洗了澡,又倒在沙发上,闭眼缓解疲劳。
为什么喝酒来着?
她想了很久,想起阑籽盈,舒禾和程程,也想起游风。昨天是游风把她送回来的?
她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看到有几通报警号,皱起眉。
这都是初中时存上的,她还记得,是在市文化演出的庆功会,不知道被谁倒了一点酒,又被逼喝了。她顿时觉得有些晕,怕有危险,就给爸妈打了电话,但没打通。
她很知道保护自己,爸妈也教给她,找不到家人就去找警察。
报警号是同学给她拨通的,具体是哪个同学,她也不记得了,那天人太多了,她向来不喜欢关注别人。
等她醒来就在家里了。
那以后,报警就成了她醉酒的保留节目。
不管她在哪里,只要报警,她一定可以安全回到家中。
只是,北京的警察会那么快出现在涂州、她的身边吗?
她心中有答案,点开“110”主页,果然,“110”只是备注。
脑袋里那团结缠得更紧了。
群里电话又打来了,程程的笑声先传来:“清醒了吗?”
夏灯手搭在额头,闭上眼:“醒了。”
“舒禾还在睡。”程程说:“昨天吃饭,咱们的单让人买了,应该你高中同学中的谁。你问问,我把钱转给你,你转过去吧。说好我请客的,让你同学买单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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