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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风也没扭头看她,就等她开口,问问题。
许久,夏灯开口:“是你把你另一个号码备注成110,存在我手机的吗?”
游风没答。
“从初中开始,我喝醉回家都是你送的我。”
沉默。
夏灯也不用他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初中同学聚会,为什么不帮我解围。”
游风答了这题:“生气,不想帮。”
他去接夏灯,她已经自己开车去了,那时刚在一起,他刚被夏灯相敬如宾的处理,他还不能像后来这样淡然接受。
夏灯扭头看他:“那你又为什么染了头发?”
“生你气不代表可以看你被欺负。”
“……”
夏灯心震了一下,一时哑口,半天才又说:“但我还是染了。”
“没人告诉你,他们也都染了吗?”
“……”夏灯扭头看他。他干的?他逼他们也染了?好像确实是他会做的事……可是:“那你……”
“我什么?闲得?你才知道?明知道你要当机器人还问你要不要在一起还不能说明我都闲死了?”
“……”
沉默。
夏灯忍不住赌气:“你可以后悔。”
持续沉默。
夏灯又扭头,盯着他的眼睛,他眼睛漂亮,哪都漂亮,都说她是好看的,其实男孩子也可以用“好看”这样的词。
“你是不是……”
夏灯说到一半,觉得没有是不是,遂改为陈述:“你喜欢我。”
中午这个点,人来人往,正是喧闹的时候。
春天的尾巴摇晃柳树的发稍,奶茶和炸鸡店门口排了长队,每个人额头的汗都是夏天跃跃欲试,想撞谁一个满怀。
“你早该问我的。”
我就可以早点告诉你,你说得对。
第十八章作业中的飞行器(8)
游风只说了半句话,夏灯也没追问剩下的半句。
空气凝结,时间在阒静中残喘。
游风来了电话,夏灯也收到微信消息,他们相继顾起自己的事,就像以前一样。
以前他们可不会说“喜欢”这样的词。
游风电话挂断,跟夏灯说:“去哪儿?”
她听得懂,他是要送她:“我回学校。”
他也听得懂,她是不用:“好。”
夏灯下了车,游风离开了。
一点了,学生、上班一党差不多吃完饭了,要回教室、岗位了。
夏灯站在人行道边,看着人潮、车潮一波一波涌过,她胃里也攒了些浪来翻涌。
身体的宿醉还没结束,思想先一步被游风吐出来的刀子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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