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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喵儿、厉小刀、罗盘三人接连问了四五份,不是价格太高,就是黄牛病病怏怏看起来不精神。
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没有谈拢。
“再问问吧,买牛也不急于一时。”
厉小刀伸手拍了拍胖喵儿的头,抬头看了看,牲口市场上卖牛的本就不多,他们基本问了个遍,今天怕是难有收获。
“要不我们……”
厉小刀刚想说明天再来,正巧这时,一阵杂乱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长眼睛啊,往人身上撞,滚滚滚,滚远点!”
一名彪形大汉伸手把一脊背佝偻,瘦骨嶙峋的六旬老汉推倒在地。
老汉“哎呦”一声,手拄在地上,挣扎着起身,一个踉跄又险些摔倒。
胖喵儿、厉小刀见了,连忙走过去把人扶住。
“老爷爷,怎么样?”
“有没有摔坏?”
“没、没事。”老汉摆了摆手,说了声谢谢,匆匆走过去,牵住驴车。
“老爷爷,你这驴怎么卖的?”
胖喵儿跟了过去,翘起脚摸了摸驴的脖子。
驴是黑色的,个头不大,脖子上栓了条红布,很温顺也很干净,一看便知照顾的很好。
“七两。”
老汉看了看胖喵儿,又瞧了瞧厉小刀、罗盘二人。
刚刚他们三个过来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只是三人一直询问牛价,没有买驴的打算,他也没过去搭话。
这会儿见胖喵儿主动问起,便道:“我知道,驴卖七两有些贵,我再给你们搭上板车和犁杖,一共七两。”
一般人家买驴、买牛用途无非就是两样,犁地、拉货,无论是哪种,板车和犁杖必不可少。
“这样一来,你们不用另配,能节省不少银子。”
老汉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伸出那双布满褶皱像老树根一样的手,放在毛驴身上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眼里充满了不舍。
脸色悲戚的道:“这驴我养了好些年,伺候的比家里的孩子还精细,要不是小孙子生病,急需银子救命,我也不会……”
老汉说着说着抬起手,擦了把眼眶里的泪。
这驴他已经卖了两天,还是没能卖出去。
老汉心里也明白,乡下人比起买驴更爱买牛。
牛有劲,无论是拉货还是耕地,都比驴强上不少。
驴,没有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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