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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莲对江悦说了一些抱歉的话,江悦客气地摆了下手,表情严肃:“幸好夏薇没事,我们这边可以不追究。但是孟小姐对人动刀子这事,威胁人身安全,夏薇今天是运气好,如果孟小姐还有下次怎么办?”
“我会好好管教女儿的。”马玉莲放低自己的身份,一身姿态谦卑对着年轻人,说,“也谢谢你救了夏薇,避免了一场不幸。”
“不客气。”江悦点点头,看去夏薇,又提了个要求,“今天这事,孟小姐最好给夏薇道个歉。”
“我才不道歉,看看现在,是我比较惨好嘛?”孟荷从地上站起来,摸着被马玉莲打的半边脸。
“小荷。”马玉莲喝她一声。
孟荷瘪了瘪嘴,不说话了。
夏薇只觉得可笑,脸面别去马玉莲的反方向,只留后脑勺对着她们,说:“走吧,我不想再看见她。”
马玉莲看去年轻女孩,眼眶一红,泛上泪意,她从来不知道她在外面兼职打工,那是她曾经的心头宝贝啊。
可是当人面,什么都说不得,她吸了下鼻子,拉过孟荷,出了警卫室。
江悦抽了张纸巾递给夏薇,夏薇谢了声,轻轻擦了擦眼角四周,不知道是泪还是汗,湿透了一张纸。
“孟家怎么养出这么一个女儿?”江悦看去窗外那对母女的背影,有意开导夏薇。
夏薇默了默,暂时不想说话,避开江悦的目光,往外走去:“我去吃点东西。”
她去餐饮区,取了一碟水果,选了个角落,慢慢吃着,整理心情。
可心情还没整理好,又遇上了晚晚。
晚晚走进来时,双方皆有诧异。
她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四十多岁,一身昂贵西服,油头粉面。
夏薇见到时,怕对方尴尬,眼神一触即离,低头继续吃东西。
倒是晚晚走到她身边,熟络又意外地问:“夏薇?你怎么在这?”
夏薇只好挂起营业的笑容:“我在这兼职。”
“是因为那天打麻将输钱吗?”
“是啊,老家都输没了,要赚钱还债啊。”
本来是话赶话的一句戏言,只是夏薇心情不好,言语间让人听起来很悲伤。
晚晚当了真,兴师动众得把这事发消息告诉了李燃,李燃又大惊小怪地告诉了祁时晏,祁时晏收到后,眉头皱了又皱。
临川,酒店一楼的咖啡厅里。
祁时晏打开和夏薇的聊天框,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小圆桌旁边的许颖手指捏着小调羹,慢慢搅动咖啡,看过来,问:“有事?”
祁时晏没吭声,摁灭了手机屏,丢到桌上,双手交叉抱到脑后,仰头懒散散地靠在藤椅上。
“等许铭出院,我就放你走。”许颖笑着说,语气不强势,也没歉意,全然是老朋友之间的熟稔。
许铭是许颖的亲弟弟,失恋了,喝酒喝到胃出血,又赖上阑尾炎,住院住了一星期。
这事瞒了家里人,只有许颖知道,可她一个人弄不来,便找了祁时晏这个大闲人来帮忙。
祁时晏默着眼,没动。
许颖又说:“下一期路线我们已经定好了往西北走,去大草原,本来计划一个月,现在我打算拉长到两个月,带许铭一起去,带他散散心。”
这是谈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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