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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话,换哪个女人不爱听?换哪个女人脱得了敏?
到水中仙,两人没回房,径直去了餐厅吃饭。
祁时晏没要包厢,大厅里选了张靠窗的小桌,点了几个夏薇爱吃的菜,又让厨房另做一碗益母草红糖水送来。
等服务员走开,夏薇唇角上扬:“你怎么知道红糖水?”
祁时晏哼了声,不以为然:“祁家那么多女人,我知道红糖水有什么稀奇?”
夏薇托腮,一双眸子定定地看着他,眸光如水。
看得祁时晏心头奇痒,抬手捏她脸:“小妖精,现在学得这么坏,尽会放火不救火。”
两人正说笑,有人走过来,拉开祁时晏身边的椅子,很不见外地落了座。
是白易文。
祁时晏斜射一眼,语气不耐:“餐厅这么大,别的座位不能坐了?”
白易文回瞪:“和夏薇说几句话就走。”抬头看去夏薇,开门见山道,“你确定还要跟这个人在一起?”
夏薇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气氛不太好,好像随时会出手打架。
她没去成美国,当时和白易文通过一次电话,至今没见过面,也没再提过此事。
此时白易文的话问得有些仓促,却很严肃,夏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而同时祁时晏伸长手臂,越过餐桌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指捏紧了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也似乎有一份心怯,怕她被白易文说动。
夏薇回握了一下他,沉默两秒,才朝白易文点点头说:“就,再给他一次机会。”
白易文瞥去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冷哼了声,告诫她:“一旦发现他对你不好,或者犯偏执狂的时候就赶紧跑,我总会帮你的。”
不等夏薇回答,祁时晏一脚踹去他的椅子:“滚了。”
白易文也没好气,撂下一句“你好自为之”走开了。
祁时晏不解恨,一脚将他坐过的椅子踹翻,餐厅里发出很大一声响,引得很多人看过来,服务员慌忙跑来,扶起椅子搬走了。
夏薇猜到他们这是上次打架打的余怒未消,心里泛上歉意。
她在感情上其实分得很清楚,不管和祁时晏怎么纠缠,爱也好,不爱也好,爱情只给了他。
至于白易文,她充其量只当他是朋友,但是刻意也好,巧合也罢,几次遇险都得到了他的相助,她怎能不感激?
而祁时晏早就知道白易文对夏薇有意思,这点意思让他很恼火,而且烦躁。
如今更恼火,更烦躁。
因为夏薇对白易文抱有感激,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在她遇险时缺失了该有的位置。
那本是他作为男朋友应该出席的关键时刻,全被另一个男人取代了,他怎么容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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