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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意识到塞瓦对你灵魂未灭异世界穿越的事心知肚明以后,你便知道,杜里这个老家伙怕是对你没死这件事也和塞瓦一样了如指掌。
塞瓦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优秀,师傅也不会差。
“没想到你这丫头还能想到我老头子,知道回来看看我,不错,我这遗愿又完成了一件。”
你拉着托尼坐下来,毫不见外的拎着茶壶给自己和托尼分别倒上了茶水。
“我也是蛮意外的,你这老家伙居然还活着。自上次一别,我以为你的坟头草有三尺高了呢,啊!”
你的话还没说完,杜里手上的竹板便毫不客气地敲到了你的脑袋上。
“哎呀哎呀,你这丫头嘴巴真是不客气,和你那个死爹一样一样的。”
“得了吧,少拿我父亲说嘴,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像父亲对待你那样来问候你?”
“切,小丫头你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生平就这么点破烂事,还要被你父女二人翻来覆去的嘲笑,我不要面子的嘛?”
“嗯哼,说到底是你不长记性,这点也难免,毕竟你年纪大了,我也没必要和你计较,不过,你记性不好,我会替你记着的。”
“你这丫头!”
“好了老家伙,我时间不多,可不是来和你讲废话的……我这次……”
“我知道你回来是干什么的。”
“……”
杜里没给你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玩笑的氛围瞬间沉寂下来。
托尼不明所以,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你要带他来见这样一个看上去不是很正经的老人。
你将杜里的话听进了耳朵里。
他对你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你’是‘回来’做些什么的。
显然,他是知道点什么的。
你叹了口气,低下了头颅,向杜里颔首。
“师父……”
“师父?”托尼没忍住小小的惊呼。
“嗯。”你点了点头。“杜里是我的师父。”
直到这时,杜里才注意到了在你身边的托尼的存在,他混沌发白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托尼,并没有什么评价,随即又将眼神放在了你的身上。
“萨尔芙……”
“师父……”
杜里将干枯的手从宽大的衣袖中缓缓伸出来,手心摊开,慢慢的说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
你垂下眼,眼眶忽然为这一句话发了酸,眼神定在杜里干枯的手上,却并没有回握,喉头强行将翻涌上来的委屈吞咽下去,心里生出一股气。
“虽然从身份上来说,你是我和塞瓦的师父,不过……难听的话我还是要说。塞瓦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他的法术全部都是你传授。他会知道我活着,那么,你知道这件事也并不稀奇。我无法理解你们到底想做些什么,也无法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将这些无谓的因果系在我的身上……可是,情况不一样了,师父……我最后再叫您一次师父,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不会再去追究,但我们情义至此,你了解我,我想保护的事,我想守护的人,你们一个也别想动。”
你和塞瓦同是他的学生,但他从未在法术上传授过你任何东西,并且在你从小到大的过程中,也从未像一名真正的老师一样传授过你什么知识或道理。
而武艺上,他更是帮不上一点。
与其叫做师傅,不如说是领着俸禄在你家心安理得浑水摸鱼白吃白喝的老法棍。
见你没有想要和他熟络感情的意思,杜里的脸上不免有些失落,悻悻的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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