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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父子分头给年纪大的长辈派利是,一边发还一边说着吉利话。三叔公和四叔公对望了一眼,拆开红封包一看,竟是五枚铜钱。
“德江,这是怎么个意思?”四叔公开口问道。
“这是开年利是!”
“哦?这又怎么个说法?”
郭鸣仁接过话茬:“是这样的,咱们不是有压岁钱吗?其实也就一个意思!”
“那这五个铜板又是啥意思呢?咱们给孩子压岁钱起码都是一吊钱起的呀!这……”四叔公说话就是直。
郭鸣仁:当然是五块钱呀!老子从小到大都是收五块钱的利是,这优良传统当然要传承下来呀!
“这里边是有寓意的!”郭鸣仁笑眯眯的解释道:“这五枚铜钱分别代表福、禄、寿、康、宁!这是新年的祝愿,大家事事顺利万事胜意,钱多钱少没有关系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嗯,利是利是,听起来就吉利!”四叔公乐呵呵的接受了这新事物。
“鸣礼,别傻站着呀!快上来讨利是,人人有份!”郭鸣仁喊了一声发呆的郭鸣礼,招呼一众子弟过来讨利是。
郭鸣礼走到郭德江跟前,双手伸出来就想接过利是。却被郭鸣仁拦着,只听他说道:“讨利是起码得说些吉利话呀!”
“该……该怎么说?”
郭鸣仁敲了他头一下,“嘴怎么那么笨呢?刚才我不是示范了吗?恭喜发财龙马精神万事胜意……这些都不会说?”
郭鸣礼尴尬一笑,“祝大伯龙马精神,万事胜意,武运昌隆!”
“哈哈哈,好!你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郭德江递过利是,拍了拍他的肩头。
郭鸣仁看见他今日有些异常,便留了个心眼。等午宴开始前,抽空找他谈了谈心。
原来是他娘亲病倒了,自他大哥离家开始便一直郁郁寡欢。大除夕本是她的生辰,可一想到儿子第一次没陪在身边给她庆生,还在军营受罚捱苦,她就偷偷抹泪。
长期忧思成疾,当晚便病倒了。郭鸣礼这两天都侍候在旁,也是忧心忡忡。
郭鸣仁搭着他的肩头,“我上次打得你屁股皮开肉绽的,你娘亲是不是也一样心痛?”
郭鸣礼低下头没有作声,心痛肯定是有的,一不一样他心里自会掂量。
“你爹从前的苛刻,反而让你娘加倍的溺爱。而这种溺爱并不是什么好事,你哥就是以此借口来合理化他的所作所为!”郭鸣仁叹了口气,“有些溺爱是会让人窒息的!”
郭鸣礼点了点头,可他终究未能理解窒息的溺爱是什么滋味的。或许他心里也渴望这份溺爱!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郭鸣仁拍了拍他的肩头,“回去告诉你娘,只要他改过自新,郭家是会给他一次机会的!”
“真的?”郭鸣礼惊讶不是没理由的,家规对不肖子孙是很严厉的。
那时没有当场格杀,只是族谱除名已是开恩了。现在听郭鸣仁的意思,只要郭鸣义改过,就有可能重回郭家!
郭鸣仁点点头,“回去告诉你娘吧!或许她听了,病就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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