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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阎文应的怒喝,对面车上的年轻人这才懒洋洋的直起了身子,从上上跳了下来、
“呦,这不是官家身前的大红人阎文应么?怎么,这是要出宫给官家办事啊?哎呀,不对,看你们这架势,是要出远门啊,难道说,是去外地帮官家办事?啧啧,官家就是器重你啊,真是羡慕!啥时候我也能够有这种帮着官家分忧的机会啊?”
听着郝仁这冷嘲热讽的话语,阎文应其的直打哆嗦!
没错,这马车上的两个人,正是前来给人送行的郝仁和葛二蛋。
真是冤家路窄,郝仁也没想到,今天这出城办事,给人送行,还和阎文应给撞在同一天了。
好巧不巧的事,这出城的路程都能撞车,这个撞车,也有物理层面上撞车的意思。
毕竟刚才两辆马车之间可是没少摩擦。
早在城里的时候,原本嘱咐着葛二蛋要小心赶路免得颠坏了车上的美酒的郝仁在听到那个小太监自报家门一般的亮了身份之后,就知道车上坐着的是死对头阎文应了!
于是乎,原本还对车上的酒坛子爱护有加的郝仁立刻换了态度。
严厉要求葛二蛋不管用尽什么方法,不需要在乎车上酒坛的破损,就一个要求,给他死死的把后面阎文应的马车给挡住!
他知道阎文应被贬出京的消息,中间他可没少出力串联,不然也不会有朝堂之上众多文武百官如此的齐心协力的场面。
只是没想到,这好巧不巧,正好让自己遇到出京的阎文应的车马。
往事一幕幕浮现心头,从最开始见面阎文应就开始和自己不对付记恨上自己算起,倒最后一次在自己家阎文应给自己使绊子想可能自己为止,
这阎文应三番两次的要和自己作对,虽说自己也是反击了一番,但是毕竟两个人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今天难得有机会在他临走之前在恶心他一次,这大好机会郝仁怎么能白白放过呢?!
郝仁给葛二蛋的命令是,若是被后面的马车给超过去,他就乖乖的滚回小林村照顾自己老娘去吧!
既然郝仁说了不需要在意车上的酒,早就慢吞吞憋着火的急性子葛二蛋终于撒了欢,没了后顾之忧,
车速立刻飙升了许多,为了安全起见,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后面马车的行进路线。
好在前面给死死的挡住,葛二蛋本就车技娴熟,没了顾虑,一路上倒是轻松应对。还不忘凑空冲后面半个鬼脸。
就这样,阴差阳错之间,宿命的安排让阎文应临出京城还和郝仁给遇到了一块。
于是才有了城里葛二蛋听从郝仁的吩咐,一直卡着后面的阎文应,让他乖乖的在后面跟着吃灰,一直到了城外。
听着郝仁发出的奚落之声,阎文应气的脖子上青筋暴露,
直着郝仁急的话都说不明白了:“你……你……你,明知道咱是被官家暂时给调出京城了,竟然还说这些风凉话!等,别以为咱不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你搞鬼,你等着,等咱回来,有你好看!”
听这阎文应气急败坏的威胁,郝仁不屑一顾,丝毫的不以为意,还等你回来,你先有命回来再说吧!
“怎么着,阎文应,等你回来你想干嘛?!还想像害净妃一样加害与我么?!阎文应,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手脚干净,就没人知道是你搞的鬼,人在做天在看!净妃被你害死,心中怨气得不到伸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看到她在你马车后面跟着呢,阎文应,你命不久矣!”
原本还气势汹汹想和郝仁理论的阎文应听到这番话之后一刻面色大变。
说话都有些结巴,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冤枉人!净妃一事和我没任何关系?官家早就调查清楚楚了,我早就洗脱嫌疑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面色却早已大变,没办法,郝仁这话说的太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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