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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揾微微垂眸,落到奚音稚嫩的脸庞上。
现如今的奚音,不过二十二岁,而他现在已经三十岁了,在他眼里,奚音可不就跟孩子一样?
盛揾第一次有羞耻的感觉。
奚音也有点羞耻。
“我自己就可以,你出去。”
奚音是懒的没边了,但是他还是要脸的,他可不想让盛揾给他洗澡,遇见之特想的知道后果是什么,他可不敢轻易尝试这种体验。
“我可以帮你涂药。”
“……”奚音一想起涂药这个事情,就觉得生气!
上一次,他可是涂了好几天的药,才感觉屁屁好一点,这一次还不知道要涂几天的药呢。
“这是我找苗豆要得最好的药膏,明天睡醒了就不疼了。”
“你是不是早就预备好了?”
盛揾微微挑眉。
这种家中常备药物,必定是要早就预备的,但是如果他这么说的话,奚音这家伙肯定会生气的。
不过,他没有说话,又被奚音给当成了默认。
“哼,你出去,我自己涂。”
奚音把盛揾给撵了出去,看到手里的药膏,小脸通红。
他是没想到,表面上看上去无比正经的盛揾,私底下竟然是个老色批!
都怪他那一天玩火上身,现在是后悔来不及了。
他瘪了瘪嘴。
自己选的人,还能离咋的?
他绷着脸儿,洗了个澡,然后给自己涂上药膏。
药膏涂上,他感觉后面冰冰凉凉的,倒是感觉没有第一次那么痛了。
奚音想:也许做的多了,所以就好了?
随即他赶紧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到了脑后。
他这个想法也太危险了一点,有可能会屁屁不保!
回到卧室,发现盛揾已经去客卧的卫浴室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上来。”
奚音忸怩了一下,但是由于太困,他也没有那个精力折腾了,又缩到了床上。
“不可以再来了,我好困。”奚音打了个哈欠,声音细小,像一只困到不行的猫。
盛揾将他搂在怀里,轻声道:“睡吧。”
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奚音才放下心了,安安心心地躺在了盛揾的怀里睡着了。
见奚音的呼吸恢复平整,盛揾的眸色却是深了深。
他好像,掉入了奚音的欲擒故纵的套路里面了。
这几日,奚音回来的很晚,他以为他睡着了,但实际上他并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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