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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谨飞快地与她碰了个杯,眼睛再次转回台上奏乐的歌女:“多谢多谢,做点糊口生意罢了。”
钟引光再三斟酌,还是很认真地将谋划道来:“说来也巧,我过些日子要去沧州探望一个亲戚,想来要住上一段时间。手上也恰好有笔用不上的钱,就想着存进元盛钱庄,到那边再取。”
听到生意上的事,高谨才放下酒杯,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慢慢悠悠地问道:“如我所知无误,钟郎君和通汇钱庄的赵掌柜私交甚笃啊,怎么到了钟女郎这儿,便要舍近求远了?”
钟引光滴水不漏地把问题挡了回去:“我阿兄是我阿兄,我是我,当然不能混为一谈了。”
她顽笑着问话:“怎么?生意都送上门了,高掌柜还要把赚钱的机会推到别人手中?”
高谨表情有所松动,他马上矢口否认道:“自然不会,钟女郎看得起元盛钱庄,我这个掌柜高兴都来不及。”
他陡然停顿,半天才问:“不知钟女郎手上的闲钱有多少?”
钟引光但笑不语,对他比了个手势,高谨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叫嚷起来:好家伙,这数目也是闲钱?
钟引光移开视线,今晚第一次端起自己的酒杯,一杯下肚方才问道:“怎么样?高掌柜。”
高谨稳住心神,咽了口口水,表情又吊儿郎当起来:“钟女郎,这数目太大,得容我回去清算清算才能给你准信。”
钟引光没料到他反应会如此冷淡,颇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人:“高掌柜可是有什么顾虑?”
高谨灌下一杯酒,沉沉抬起眼皮看她:“钟女郎多虑了,只是您也知道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自然要算清楚才能给您回话。”
钟引光收了笑,冷冷追问:“那需要多长时间算清楚,烦请高掌柜现在就给我个准话。”
高谨“唔”了一声,吐字很慢:“这也不好说,快则数日,慢则十数日,要是钟女郎急用,可以另寻别家。”
钟引光着实有些被打击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之后,她垂头丧气地捧住了自己的脸。
高谨看她是不打算再给自己倒酒了,便索性自斟自饮了起来,毕竟这么好的一桌酒菜,可不能浪费了。
皎月稀星,如白练似的光辉照不透金谷楼的蔽天烟焰,钟引光在一片怅然心境中想起了钟琢玉。
自己只是第一次单独和生意人吃饭便觉得不自在,而阿兄早在束发之年时便接手了披金坊。他应该早就习惯了和别人应酬周旋、逢场作戏了吧?
这年少扬名的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心酸血泪,上次吵架时自己竟然还用这个刺痛人,真真是不该。
钟引光吸了吸鼻子,为避免自己在外人面前失态,也开始给自己一杯一杯的满上酒。
两个人闷头喝了一阵,期间钟引光还是给高谨添了几次酒。
酒过三巡,高谨酒气上头,把手握成拳抵住自己的额头:“在金谷楼喝酒就是痛快。”
“痛快痛快。”钟引光虽然连声附和,但心中对这种感叹提不起一点兴致,只想见缝插针地让他再考虑考虑。
她拎起酒壶,佯作醉意地往高谨还半满的酒杯中接着倒酒:“高掌柜,这赚钱的事还是要上心,您盯紧点,清点完了来知会我一声。”
“一定一定。”高谨嘴上答应,手上却并不拦她动作,任由钟引光把酒倒得溢出去后自己收了手。
钟引光彻底被他磨没了脾气:得,今天这顿酒就当白喝了。
与金谷楼辉煌的灯火相对的,是天上蜿蜒的星河,有几颗尤为清亮的星子照在齐意康身上,他叩了三下门,不待里面回应便直接走了进来。
电光火石间,钟引光快速地对他眨了眨眼睛,齐意康眼中静水微澜,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确认他收到自己的暗示后,钟引光大咧咧地发问:“齐九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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