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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又一把拽住我头发,我整个人吃痛,便被她拽在手中,这里是独立的包房,基本上没有人走动,只有偶尔上菜的服务员,卓然琦光明正大直接扯住我头发,因为疼痛我根本挣扎不了,只能歪着脖子,听见她声音从我上方传来,她说:“上次不是拽得很爽吗?今天你怎么不叫了?啊?这次你们三个人全身而退很得意是吗?”
我感觉头皮像是要撕裂了一般,卓然琦却半点也不放手,甚至提着我头发强迫我看向她,她脸上满是冷笑,那张艳丽的脸到现在显得分外可怖,她撅着我下巴说:“你这样一幅楚楚可怜是什么意思?以为会有人看你吗?我可不是男人。”
她手正要挥着的时候,忽然眼睛往我身后一瞟,挥起的手硬生生放了下来,她冷哼了一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歪斜的坎肩,对我说:“现在暂时放过你。”
她说完,转身利落推开了木雕门进去,我手心冰凉贴在火辣的脸颊上,眼里的液体团在眼前,面前的视线隔着一层水幕,那些眼泪始终没有流出来。
我转过身,便看见小易手中端着一些酒,脸上满是呆滞,像是被吓住了,我擦了擦眼里的眼泪,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小易结结巴巴的喊住我说:“杨卿卿,刚才那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我闷着声音说:“你别告诉经理,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小易木讷的点点头,刚想从小易身边经过,后面就走过来经理,他将小易手中的酒递给我,对还犹自处在惊讶中的小易说:“静雅那间包房你怎么服侍着就走了啊?那边喊你去倒茶呢,你把酒给杨卿卿,让她负责这一包房。”
小易还来不及说话,便被经理快速拖走,我端着手中的酒,红着眼睛望了望屋顶,想要将眼泪倒流回去,早该明白有这一天的到来,不是吗?
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再次端着手中的酒往里面走,半边脸觉得火辣辣的,卓然琦又在里面和他们巧笑嫣然,好像刚才凶狠一幕只是一场噩梦一般,并不存在。
我端着酒放在一旁放酒的柜子上,想要离开,屋内不知道是谁说要倒酒,我只能尽量低着头一一给他们倒了一轮,坐在乔荆南对面的中年男人似乎对我挺关注的,他第一眼就看出我的异样,端着酒杯问了一句:“小妹?你脸怎么啦?怎么哭了的样子?”
卓然琦挑蟹的工具一顿,她放下手中那根细长的工具,碟子内的大闸蟹完好无损摆放在那里,她歪过头看了我一眼,举着茶杯说:“吴总,你怎么这么关注我同学啊?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那吴总端着酒杯哈哈大笑说:“你这鬼精灵,我看上了,人家还不一定看上我啊,我这轮年龄估计都成她爹了。”
卓然琦很巧妙的将话题转移,里面的关注点一下从我脸上转移,我放下只空酒瓶,转身开了一瓶红酒将里面红酒瓶塞拔出来的,身后有一个声音传来:“脸怎么回事。”
一屋子的声音骤然停了下来。
054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我声音闷闷的说:“没什么。”放下红酒瓶,端着托盘便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乔荆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在我身后喊了一句:“杨卿卿。”
我脚步一顿。
屋内鸦雀无声,谁都没有说话,乔荆南说:“给我回来。”
我抬脚要走,他又说:“你要动一下,试试看。”
我还是没敢动,面对乔荆南的命令,我永远都没办法去违抗,我转过身看向他,他站在茶桌前看向我。
包厢里面的气氛一时间像是被蜡给凝固了一般。正满脸惊愕的卓然琦有些没弄清楚情况站起来,对乔荆南问:“这是怎么回事?乔总和她认识。”
乔荆南说:“很不巧,她是我侄女。”
他说完这句话,从桌前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在我下巴处挑住,我被他强迫性挑起下巴,脸上的火辣像是要烧焦了一般,我有些怨恨的看向他,抹了一把毫无预兆流下的眼泪,却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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